“来得好!”刘文昊拔出陌刀,策马冲出,“王勇,换刀阵!”
府兵方阵迅速变换阵型,长刀出鞘,如林而立。
苏勒的骑兵冲到阵前,却被长刀阵挡住,纷纷被砍落马下。刘文昊一马当先,陌刀横扫,苏勒的弯刀被震飞,胸口也被划开一道大口子。
“降者不杀!”刘文昊高声喝道。
处月部骑兵见首领受伤,军心涣散,纷纷丢下武器,跪地投降。
战斗结束得很快,前后不到半个时辰。唐军以伤亡不到五十人的代价,歼灭敌军五百余人,俘虏八百余人,苏勒也被生擒。
刘文昊来到坎儿井明渠边,看着被掘开的口子,对俘虏们说:“想活命的,就把明渠修好!修不好,别想吃饭!”
俘虏们不敢违抗,纷纷拿起工具,开始修补明渠。刘文昊又让陈老九派人送来坎儿井施工图,让懂技术的俘虏指导施工。
不到一天,明渠就修好了。清澈的井水,重新流淌进麦田。
苏勒被押到刘文昊面前,低头不语。
刘文昊看着他:“苏勒,你为何要突袭柳中县?是谁指使你的?”
苏勒咬牙道:“我乃处月部俟斤,想抢就抢,何须人指使!”
“是吗?”刘文昊拿出一封从苏勒营帐搜出的密信,“这是长孙无忌写给你的吧?他许你高官厚禄,让你破坏西州的安稳,阻止大唐文明在西域传播。”
苏勒浑身一颤,抬头看着刘文昊,眼中充满震惊。
“长孙无忌以为,凭你这点人马,就能搅乱西州?”刘文昊冷笑,“他错了!胡汉百姓的心,早已连在一起。你看!”
苏勒顺着刘文昊的手指看去,只见柳中县的中原农户和胡户,正一起给唐军送水送饭,一起修补村庄,甚至还有胡户老人,在给俘虏们讲大唐的律法。
“这……”苏勒眼中的桀骜,渐渐消散。
刘文昊收起密信,说:“我可以放你走,但你要答应我,从此不再劫掠大唐百姓,还要约束你的部众,归顺大唐。”
苏勒看着刘文昊,又看了看和睦相处的胡汉百姓,终于低下了头:“刘使君,我服了!我愿率处月部,归顺大唐,永不再反!”
消息传回西州城,全城欢腾。
麹文泰亲自来到柳中县,代表大唐,接受了苏勒的归顺。西域印书局的铜活字《大唐西域归顺册》,也连夜印刷完成,记录下这一重要时刻。
夕阳西下,刘文昊与李玥站在柳中县的绿洲上。
铜活字印出的书籍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;修好的坎儿井,井水潺潺;归顺的处月部骑兵,正在帮农户收割庄稼。
“文昊,你看,”李玥指着远方,“狼烟已散,和平将至。”
刘文昊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暖:“这只是长孙无忌的第一次反扑。他在长安,肯定还在谋划着什么。但我们有铜活字,有火铳,有胡汉百姓的支持,他无论耍什么手段,都注定失败!”
远处的州学里,胡汉双语的读书声琅琅;绿洲上,欢声笑语不断。一幅胡汉一家、天下大同的盛世画卷,正在西域,徐徐展开。
而刘文昊知道,他的下一个目标,是制造更先进的火炮,巩固大唐在西域的防线,让丝绸之路,永远畅通无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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