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几样耐放的点心。”
“好嘞,客官!”
伙计连忙应下。
嬴昊又对姜晚道。
“光有吃的还不够。走,我先带你去买几件暖和的新衣裳,也给爷爷买一件。”
姜晚连忙摇头摆手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,大哥哥!你请我吃饭已经很好了!衣服……衣服我和爷爷有的穿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
嬴昊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。
“就当是……对你阿爹的敬意。”
姜晚咬着嘴唇,不再说话了,只是眼圈又红了。
结了账,嬴昊抱着姜晚,身后跟着赵云和提着大包小包食物、还夹着一大包新衣的臧岳,离开了酒楼。
他们先去了附近的成衣铺,给姜晚选了两套合身的、厚实的棉布衣裙,又给老人选了一套深色的厚实袄裤。姜晚摸着柔软的新衣服,眼里满是欢喜,却又带着不安。
买好东西,嬴昊对怀里的姜晚说。
“带我们去你家看看吧。看看你爷爷。”
姜晚一听,顿时又慌乱起来,小手绞着衣角,小声道。
“大哥哥……我家……我家很破的,又小又脏……还是……还是不要去了吧?”
“不碍事。”
嬴昊摇头。
“家再破,也是家。带路吧。”
姜晚拗不过,只好指了个方向。
一行人离开繁华的主街,拐进了一条略显狭窄的巷子。越往前走,周围的景象便越是不同。街道变得坑洼不平,两侧的房屋不再是整齐的砖瓦结构,而是低矮的土坯房。
很多墙体已经开裂,用木棍勉强支撑着。屋顶的茅草稀疏杂乱,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椽子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、尘土和淡淡腐朽混合的气味。
这与之前所见咸阳城整洁宽阔的街道、规整的商铺形成了鲜明而刺眼的对比。仿佛从光鲜亮丽的表皮,一下子进入了城市肌体深处最孱弱、最不堪的角落。
嬴昊的眉头渐渐皱紧。
嬴昊抱着姜晚,走在返回破败住处的路上,心中那股沉郁感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