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下一阶段任务：名望的入场券】
【目标：在顾家老爷子八十寿宴上，获得至少三位行业A级大佬的真心认可（非礼貌性客套）。】
【奖励：系统版本更新至2.0，解锁‘灵瞳’（透视）功能。】
【失败惩罚：扣除当前所有听力恢复进度，永久性失聪。】
屏幕上的金色字体逐渐淡去，沈清婉把手机扣在膝盖上，指尖有些发白。
系统这回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了。
透视功能对于中医望诊来说是神技，能直接看到经络郁结和脏腑病变，但失败的代价太大。
她好不容易才从那个无声的深海里浮上来一点点，绝不能再沉回去。
车厢内光线昏暗，真皮座椅散发着冷冽的皮革味。
一只修长的手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，屏幕亮着，上面是一份密密麻麻的名单。
“这是三天后老爷子寿宴的宾客名单。”顾延州单手搭在方向盘上，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，“既然签了契约，作为我顾延州的太太，总得认认人。别到时候连谁是谁都分不清，丢的是我的脸。”
沈清婉接过平板，并没有因为他那副大少爷的傲慢口吻而生气。
她快速滑动屏幕，目光如扫描仪般筛选着信息。
普通的豪门阔太和富二代直接略过。
系统的判定标准是“行业A级大佬”，这种人通常有真才实学，眼高于顶，极难讨好。
手指在两个名字上停住。
秦震天，国医圣手，脾气古怪，据说给那几位大领导看病都得看心情。
赵清山，垄断了西南药材市场的“药王”，也是顾家生意上最大的合作伙伴。
这两个人，是必须攻克的堡垒。至于第三个……
平板被她放在一边。
车子驶入市区，窗外的霓虹灯光影在她脸上交替滑过。
次日午后，沈氏中医馆装修现场。
空气中弥漫着锯末和油漆的味道。
沈清婉戴着口罩和防尘帽，站在还在铺设管线的二楼走廊尽头，假装检查墙面的平整度。
实际上，她刚刚调高了耳蜗助听器的灵敏度。
虽然目前的听力只恢复了15%，但在这种空旷且回声较大的毛坯房环境里，声音的传播介质发生了变化。
只要贴着墙体，骨传导的效果会比空气传播更清晰。
隔壁那间用来堆放杂物的临时休息室里，传来了压低的人声。
“……事情办妥了吗？”男人的声音有些失真，带着那种习惯性的阴冷。
是顾诚。
那天在顾家老宅，他就是用这种黏腻的语调讽刺顾延州是“败家子”。
“放心吧诚少。”另一个粗嘎的声音谄媚地回答，“那件礼服送来的时候，我在内衬胸口和后背的位置都喷了那种特制的漆酚。无色无味，只要体温一烘，十分钟内全身红肿起泡，痒得想把皮扒下来。到时候她在寿宴上肯定丑态百出。”
沈清婉贴着墙壁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指甲刮蹭到粗糙的水泥墙面，传来细微的刺痛。
顾诚居然买通了装修队的人，把手伸到了她的礼服上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顾诚轻笑了一声，紧接着是拨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