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环码头,修罗场中心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,混合着海风的咸湿,令人作呕。
吹水基,这个平日里就知道吹牛逼的洪兴大佬。
此刻正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癞皮狗一样,被人摁在满是油污和血水的地上。
他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已经成了乞丐装。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额头上还在往外冒着鲜血,糊住了他的眼睛。
“强哥!强哥饶命啊!”
“我错了!我不该动那个马栏!”
“你要什么我都给你!地盘!钱!还有那个公文包!都给你!”
吹水基声嘶力竭地哀嚎着,双手死死抱住那个还没离手的公文包。
那是他最后的筹码。
“给我?”
疯狗强站在他面前。
手里的开山刀上,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不知是谁的血。
他摘下墨镜,那双瞳孔因为药物作用扩散得如同黑洞般的眼睛里。
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和残忍。
“基哥。”
疯狗强蹲下身子,用刀背拍了拍吹水基的脸颊。
冰冷的触感让吹水基浑身一哆嗦。
“你现在才认怂?”
“晚了!”
“老子今天弄出这么大阵仗,不光是为了那点钱。”
“我要拿你的人头,去给关二爷上香!”
“顺便告诉全港岛的矮骡子。”
“惹了我疯狗强,就算是洪兴的揸Fit人,也得给老子跪着死!”
说完。
疯狗强猛地站起身。
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刀,那一抹寒光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凄厉。
“下辈子招子放亮点!”
“别特么再搞我女人!”
“去死吧!”
刀锋呼啸而下。
吹水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脑海中闪过的,全是还没享受完的荣华富贵。
完了。
这次是真栽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想杀人?”
“问过我没有?”
那个声音很轻,却很冷。
就像是从地狱深处飘上来的一缕寒风,瞬间冻结了这场狂热的杀戮。
紧接着。
一道令人无法直视的刺眼强光,如同神罚般,毫无征兆地从侧面爆发。
它精准地穿透了层层黑暗。
直射疯狗强那双本就对光极度敏感的瞳孔。
“啊!!!”
疯狗强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有人拿着两根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捅进了他的眼窝。
剧烈的刺痛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手中原本必定劈下的刀势,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致盲而发生了严重的偏移。
“当!”
一声脆响。
开山刀狠狠地劈在了吹水基身旁的一个废弃油桶上。
火星四溅。
距离吹水基的脑袋,只有不到五公分。
吹水基吓得裤裆一热,整个人瘫软在地,像是一滩烂泥。
“谁?!”
“谁特么暗算老子!”
“我的眼睛!我看不到!什么都看不到了!”
疯狗强捂着眼睛,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兽,在原地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刀。
那种毫无章法的乱砍,逼得周围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都纷纷后退。
生怕被这条疯狗误伤。
“让开。”
叶枫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更近了。
众人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,手里提着一个发光长棍的男人。
正拖着一个全身裹满杂志的“怪胎”,从阴影中大步走出。
那种从容不迫的步伐。
那种睥睨全场的气势。
仿佛他走的不是血腥的码头战场。
而是奥斯卡颁奖典礼的红毯。
“疯狗强是吧?”
叶枫停在距离疯狗强三米远的地方。
他松开一直拽着的蟑螂。
“蟑螂,去把那个公文包拿过来。”
“啊?现在?”蟑螂吓得腿都在抖。
“让你拿就拿!”
叶枫低喝一声。
随后,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还在发狂的疯狗强身上。
脑海中,系统的蓝色数据流再次疯狂跳动。
【弱点洞察】开启。
目标:疯狗强。
状态:重度致盲,理智丧失,身体重心向左偏移。
致命弱点:左膝盖侧面副韧带曾受过刀伤,愈合不良,且因长期注射药物导致骨质疏松。
击破方案:右侧鞭腿,击打左膝关节外侧,致使膝关节反向脱位。
成功率:99%。
看到这组数据。
叶枫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他解开了西装上的一颗扣子。
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今天,我就教教你。”
“什么叫……知识就是力量。”
话音未落。
叶枫动了。
他没有像那些古惑仔一样,大吼大叫地冲上去对砍。
而是像个冷静的外科医生。
一个滑步,避开了疯狗强胡乱挥舞的一刀。
身形如同鬼魅般切入了疯狗强的侧身盲区。
起腿。
发力。
那一脚,快如闪电。
准若惊鸿。
没有任何花哨。
就是最简单、最直接的一记低扫腿。
但这却凝聚了叶枫全身的力量,以及系统精准计算后的必杀一击。
“嘭!”
那是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。
紧接着。
是一声令人牙酸的,清脆的骨裂声。
“咔嚓!!!”
在全场数百双惊恐的眼睛注视下。
疯狗强的左腿,就像是一根被轻易折断的干树枝。
小腿以一种极其诡异的、完全违反人体生理结构的角度。
向外弯曲成了恐怖的九十度。
白森森的骨茬,甚至刺破了皮肉和裤管,暴露在空气中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疯狗强愣住了。
他甚至一开始并没有感觉到疼痛。
直到他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倒。
直到那种钻心的剧痛,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神经。
“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