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腿!我的腿啊!”
疯狗强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凄惨十倍的嚎叫。
整个人像是一座崩塌的肉山,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扬起一片灰尘。
“还没完呢。”
叶枫的声音依旧冷漠。
他并没有因为对方倒下而停手。
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。
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要么不做。
要做,就做绝。
趁着疯狗强还在地上打滚的时候。
叶枫手中的“电击长矛”,再次举了起来。
那个并联了八个高压电容的改装模块,此刻已经完成了回冲。
蓝色的电弧在顶端跳跃,发出渴望鲜血的滋滋声。
“噗!”
叶枫毫不留情。
手中的长矛,狠狠地扎在了疯狗强的后腰脊椎尾端。
那里是人体的神经中枢集合点。
也是最致命的痛点。
“滋啦——”
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疯狗强的全身。
“呃……!”
疯狗强连惨叫声都被卡在了喉咙里。
整个人像是触电的青蛙一样,剧烈地弹跳了一下。
然后。
那个不可一世的江湖大佬。
那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疯狗。
就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失禁了。
黄色的液体湿透了裤裆,混合着泥土和血水,散发出一股恶臭。
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那是口吐白沫,意识模糊,彻底瘫痪的前兆。
废了。
彻底废了。
不仅是腿废了。
那一下电击,直接摧毁了他的中枢神经。
恐怕下半辈子,甚至连生活自理都成问题。
全场死寂。
除了海风的呼啸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海浪声。
几百号人,不管是洪兴的,还是号码帮的。
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。
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央那个如同神魔一般的身影。
看着那个只用了一脚,一下。
就废掉了疯狗强的年轻人。
恐惧。
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,在每个人心头蔓延。
叶枫缓缓收回长矛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。
擦了擦溅到西装袖口上的一点血迹。
然后。
他抬起脚。
那只穿着廉价皮鞋的脚,重重地踩在了疯狗强那颗光头上。
用力碾了碾。
就像是在碾死一只臭虫。
叶枫缓缓抬起头。
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眸子,环视着四周还在发呆的号码帮马仔。
他的目光所过之处。
那些手里提着开山刀的凶徒,竟然下意识地低下了头,不敢与之对视。
甚至有人手里的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“怎么?”
叶枫的声音不大。
但在这死一般寂静的码头上,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还没看够?”
“还是说,你们也想尝尝这一脚的滋味?”
几十个号码帮的打手互相看了看。
老大废了。
军心散了。
再加上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“跑啊!”
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。
剩下的号码帮马仔瞬间如鸟兽散。
扔掉武器,发动车子。
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,逃离这个名为叶枫的噩梦。
短短一分钟。
原本还杀气腾腾的西环码头,瞬间变得空荡荡的。
只剩下一地狼藉。
还有那群刚才还在瑟瑟发抖的“洪兴杂牌军”。
“大……大鹏?”
吹水基被大B搀扶着站了起来。
他看着不远处那个踩着疯狗强脑袋的年轻人。
咽了口唾沫。
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和敬畏。
这特么还是那个需要女人养的软饭王吗?
这分明就是一尊从地狱爬上来的杀神啊!
“基哥。”
叶枫并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。
他从公文包里(蟑螂已经悄咪咪地拿过来了)抽出那两张染着点血迹的支票。
在手里弹了弹。
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命,我给你保住了。”
“这两张纸,就算是我的出场费了。”
“你没意见吧?”
吹水基看着那两张原本属于他的救命钱。
心里在滴血。
那是五百万的额度啊!
但他敢说个不字吗?
看看地上那条还在抽搐的死狗。
再看看叶枫手里那根还在冒烟的电击棒。
“没……没意见!”
吹水基把头摇成了拨浪鼓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大鹏你这是救命之恩!”
“别说两张支票,以后基哥这条命就是你的!”
“你就是我亲哥!”
叶枫嘴角微翘。
将支票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口袋。
感受着那两张纸带来的温度。
那是资本的温度。
那是权力的温度。
“很好。”
叶枫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转身,背对着众人,挥了挥手。
“收队。”
“回家睡觉。”
“既然支票到手了……”
“那也是时候,去会会那个即将到来的黑色星期一了。”
海风吹起他的衣角。
那一刻。
所有人都明白。
港岛江湖,从今夜起。
多了一位名为叶枫的——绝世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