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什么人?竟敢管青衣楼的闲事,不想活了?”为首杀手强装镇定,冷声喝问。他清楚三人联手难以匹敌,却又不甘心放弃剑谱,只能硬着头皮威胁。
林城懒得理会,身形一闪挡在叶尘身前,长剑直指为首杀手,眸中杀意冰冷:“我乃林城,今日便要管这份闲事!青衣楼勾结蛮族魔门、觊觎剑谱、助纣为虐,今日我便将你们一网打尽!”
叶尘靠在岩石上,眼中闪过惊讶,随即褪去几分孤傲,添了些许暖意,却无过多客套。他撑着长剑勉强站直,未躬身拱手,只抬手颔首,长剑轻顿地面行了简式剑礼,声音虚弱却利落:“三位出手救我护剑,此恩叶尘记着——日后若需拔剑,我必在场。”
“叶公子不必多礼,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乃是分内之事。”苏晴轻声说道,同时分出一股精纯内力注入叶尘体内,“公子重伤中毒,先运功调息,杀手交给我们。”
叶尘点头盘膝坐下,运转内力调理气息,目光紧盯着打斗中的三人,满是赞许感激。林城流云快剑快绝凌厉,赵虎刀法刚猛霸道,苏晴剑法飘逸灵动,三人配合默契,短短片刻便斩杀四名杀手,剩下七人渐落下风,神色慌乱。
为首杀手见状,知道今日必败,咬牙喝道:“撤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日后再找他们算账夺剑谱!”剩下六名杀手如蒙大赦,纷纷转身欲逃。
“想走?留下命来!”林城眼中闪过狠厉,身形如电追出,长剑挥舞,一招“流云快剑·万剑归宗”使出,剑影如飞雪直逼逃兵,“今日不除你们,日后必成大患!”
叶尘见状,猛地睁眼,不顾伤势剧毒,运转残余内力,长剑泛起白光,一招“吹雪剑法·剑落无痕”使出,一道凌厉剑气刺穿跑得最慢的杀手后心。“多谢三位,这些杀手双手沾满鲜血,绝不能让他们逃脱!”叶尘说完便大口喘气,脸色愈发苍白。
林城三人加快攻势:赵虎怒吼着斩杀一名逃兵,苏晴灵动穿梭、点穴了结一人,林城则紧追为首杀手,剑影纷飞、招招致命。为首杀手回身反击,却被一剑刺穿肩膀,刚想求饶,便被一剑封喉。
片刻之间,六名逃兵尽数被杀,十二名青衣杀手无一生还,尸体倒在黄沙中,血腥味与真气戾气交织,格外刺鼻。林城三人也微微喘息,身上添了几道细小伤口,赵虎胸口旧伤再度崩裂,却依旧悍勇咧嘴一笑。
苏晴快步走到叶尘身边,取出解毒丹与疗伤丹递给他:“叶公子,这两枚丹药可解毒疗伤、调理内力,你先服下。”叶尘接过,抬手行剑礼,眼中满是感激:“多谢苏姑娘,大恩不言谢!”丹药入口即化,精纯药力扩散全身,疼痛与剧毒渐渐缓解。
林城走到叶尘身边,目光落在他手中莹白长剑上,眸中满是赞许:“叶公子剑法精妙,冷冽孤傲,颇有西门吹雪前辈风范,想必便是西门前辈的传人吧?”
叶尘点头起身,神色恭敬,语气带着自豪与怀念:“在下叶尘,正是西门吹雪弟子。家师一生孤傲,传我剑法与剑谱,叮嘱我行侠仗义、守护江湖安宁。今日若非三位相救,我早已葬身杀手之手。”
“叶公子不必客气。”林城摆了摆手,话锋一转,神色凝重,“青衣楼为何追杀你?他们招式隐约与魔门相似,追杀你恐怕不止为了剑谱吧?”
叶尘眼中闪过杀意与无奈,轻叹一声:“青衣楼觊觎剑谱已久,多次追杀我。他们早已与蛮族、魔门勾结,此次追杀我,不仅为了剑谱,更是想借剑谱之力,助蛮族攻破北境防线。我途经北境,本想前往靖北关助朝廷御敌,却被杀手盯上,一路追杀至此。”
林城眸色愈发凝重,赵虎怒声喝道:“青衣楼竟与奸邪勾结,罪该万死!叶公子,你伤势未愈,不如与我们同往靖北关,待伤势痊愈,一同抵御蛮族、铲除青衣楼!”
叶尘眼中闪过感激与坚定,长剑轻顿地面重申剑礼,语气诚恳且带着浪子风骨:“三位恩情,不必挂在嘴边。我乃西门传人,亦是江湖浪子,无门无派,不当谁的心腹。但林公子心怀大义,北境百姓流离,我手中之剑愿斩奸邪,愿暂歇北境与三位并肩作战。待战乱平息、剑谱得护,我自会携剑漂泊,再续江湖路——此诺,剑为证。”
林城连忙扶住他,眸中满是赞许:“能得你相助,是我与北境百姓之幸!从今往后,我们便是并肩作战的同伴,必能击退蛮族、铲除青衣楼,守护好北境河山!”
苏晴笑着附和:“叶公子不必客气,往后我们便是同伴。你伤势未愈,我们先去荒谷旁的废弃驿站休整,待你好转,便即刻前往靖北关——蛮族三日后南下,时间紧迫。”
林城点头:“事不宜迟,我们出发吧。”说完,他扶着叶尘,赵虎在前开路戒备,苏晴在后护卫,时不时注入内力缓解叶尘伤势。四人牵出马匹,林城将叶尘扶上马背,四人策马疾驰,朝着废弃驿站奔去。
阳光洒在四人身上,身影被拉得很长。他们虽都带着伤势,叶尘依旧面色苍白,却个个身姿挺拔、眼神坚定。北境北风依旧呼啸,黄沙依旧漫天,却吹不散他们守护北境、守护百姓的初心。叶尘的加入如虎添翼,林城心中愈发坚定——前路虽险,只要四人同心,必能粉碎阴谋、击退来犯之敌,让北境百姓安居乐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