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晨刚把抹布往水桶里一扔,就看见师妃暄捧着一碗新煎的凝神茶,从斋主静室那边走过来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素白的纱裙,颈间那串白晶项链在阳光下晃得刺眼——那可是慈航静斋的镇斋之宝,梵清惠平时连亲传弟子碰一下都要骂半天,此刻居然戴在了师妃暄的脖子上。
“哟,师姐今天脖子上戴的是什么好东西?”林晨故意凑上去,贱兮兮地往她颈间瞟了一眼,“这珠子挺亮啊,就是款式太老气,配你这张仙女脸,可惜了。”
师妃暄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地抬手护住项链,清冷的眉眼里瞬间泛起寒意:“林晨!休得无礼!此乃斋中圣物,岂容你随意调侃!”
“圣物?”林晨嗤笑一声,手腕陡然翻折,快得只剩一道残影!
他两根手指精准勾住项链的银扣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那串冰凉的白晶就从师妃暄颈间滑落,稳稳落在了他的掌心。
“你敢抢斋中圣物!”师妃暄又惊又怒,青釭剑“唰”地出鞘,剑锋直指林晨咽喉,剑气凌厉得刮得他鬓角发丝乱飞,“快还回来!否则我剑下无情!”
“抢?老子这叫替天行道!”林晨侧身躲过剑锋,反手就把项链揣进了贴身的暗袋里,还故意拍了拍胸口,痞气十足,“这宝贝搁你们这群戏精手里,也就配当个摆设!搁老子手里,才能发挥真用处!”
他往前一步,逼近师妃暄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:“再说了,你把梵清惠的命根子弄丢了,你猜她会怎么罚你?是抄一百遍慈航剑典,还是去后山扫三个月茅厕?”
师妃暄的脸色瞬间煞白,握剑的手微微颤抖。
她太清楚梵清惠的性子了,表面上慈悲为怀,实则心胸狭隘,这白晶项链丢了,梵清惠绝对不会轻饶她!
周围几个路过的尼姑弟子也围了过来,一个个举着剑,却没人敢真的动手——她们都被林晨之前的狠劲打怕了,这小子连梵清惠都敢怼,连剑典都敢偷给魔门,真惹急了,指不定干出什么事!
“怎么?想群殴?”林晨挑眉,往前一步逼退两个弟子,眼神扫过全场,愣是把一群尼姑吓得连连后退,“梵清惠教你们念经,没教你们讲道理?她藏着圣物偏心眼,老子拿了怎么了?难不成慈航静斋的规矩,就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
这话字字诛心,怼得那群弟子哑口无言!
她们哪个不知道梵清惠护短?哪个不知道师妃暄是内定的圣女?只是没人敢说,今儿被林晨当众戳穿,一个个脸青一阵白一阵,念经的假正经模样全没了!
师妃暄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硬是憋住没掉——她怕一哭,就输得更彻底,可看着林晨手里的项链,又急得心头冒火,偏偏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!
“放心,这链子老子收了!”林晨看着她吃瘪的模样,心情爽到飞起,吹着口哨就要往外走,走到斋门口还回头补了一刀,声音扬得整个慈航静斋都能听见,“对了师姐,这链子配色特适合绾绾!回头老子就送魔门圣女当定情信物,让全江湖都看看,慈航静斋的圣物,成了魔门的情物!”
说完,他大摇大摆地踏出斋门,压根不管身后一群尼姑的气急败坏!
而斋主静室的竹帘后,梵清惠的身影僵在那里,素白道袍的袖口被她攥得死死的,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,脸色铁青得像淬了毒,眼底的杀意浓得化不开——她把一切都看在眼里,却偏偏不敢出来!
她怕自己一现身,林晨这混小子真的狗急跳墙,转头就把项链送进魔门,到时候慈航静斋的脸,就彻底丢尽了!
可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圣物被抢,看着最看重的弟子被欺负得手足无措,她心里的怒火和怨毒,几乎要烧穿胸膛!
林晨走出斋门,摸了摸怀里的白晶项链,嘴角勾起一抹狠笑——梵清惠,师妃暄,你们这群戏精的好日子,才刚刚开始!这串项链,只是老子薅慈航静斋羊毛的第一步,接下来,还有更狠的等着你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