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晨刚把白晶项链藏进杂役房的暗格,慈航静斋的斋门就被人一脚踹开,动静大得差点把房梁震掉!
“林晨你个低贱杂役!偷鸡摸狗的贼!赶紧把白晶项链交出来!否则我废了你这双贼手!”
静照叉着腰冲进来,一身道袍穿得跟泼妇似的,嗓门尖得能掀翻屋顶,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小尼姑,个个举着剑,摆出兴师问罪的架势——她是梵清惠的贴身弟子,平时仗着师父的势,在斋里作威作福,欺负杂役是家常便饭,今儿见师妃暄丢了圣物,立马跳出来当出头鸟,想在梵清惠面前邀功!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在老子面前吠?”林晨慢悠悠转过身,指尖转着一根竹筷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骂他低贱,更恨别人牵扯他的家人,这静照张口就骂,纯属找死!
“我是梵斋主亲传弟子!你个扫地的杂役,也敢跟我顶嘴?”静照柳眉倒竖,抬手就扇林晨耳光!
她练了十几年慈航心法,这一巴掌势大力沉,寻常弟子都躲不开,她笃定能把林晨扇得满地找牙!
可她的手腕刚抬到半空,就被林晨一把攥住!
五指收紧,“咯吱”一声骨响,静照瞬间疼得脸白唇紫,眼泪飙了出来,杀猪似的惨叫:“疼!松手!你敢动我?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!我阿爷是铁剑门门主!他定要扒了你的皮!”
铁剑门门主?
林晨眼神骤厉,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,直接把静照的手腕拧得外翻!他阿爷是唯一疼他的人,容不得半分诋毁,这静照竟敢拿她阿爷来威胁,还拐着弯骂他低贱,今天不废了她,真当老子是软柿子!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直接把静照扇得原地转了个圈,半边脸瞬间肿起五个清晰的指印,嘴角都渗出血丝了!
“我动你怎么了?”林晨一脚抵住她的胸口,把她按在墙上,眼神凶狠得像头蛰伏的野兽,戾气逼人,“你阿爷是铁剑门门主又如何?敢在老子面前提阿爷两个字,敢骂老子低贱,今儿个,老子就废了你!”
“咔嚓——!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,静照的手腕被林晨硬生生拧断了!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杂役房,静照疼得直挺挺往下倒,林晨却抬脚抵住她的胸口,不让她落地,冷声道:“老子再说最后一遍!不许骂我阿爷!谁都不配!你这泼妇,仗着梵清惠的势作威作福,今儿个,老子就替斋里的杂役们,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!”
身后的十几个小尼姑,早就被这一幕吓傻了!
她们见过林晨怼人,见过林晨偷剑典,可从没见过他这么狠的样子——眼神里的杀意,让她们腿肚子都打颤,手里的剑掉在地上都不敢捡,一个个连连后退,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!
静照疼得浑身抽搐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哪里还有半分亲传弟子的模样,哭嚎着求饶:“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求你放了我!我再也不骂你了!”
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”林晨冷哼一声,抬脚又踹了她小腹一脚,直接把她踹倒在地,疼得她蜷缩成一团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!
他就是要立威!就是要让慈航静斋的所有人都知道,老子这个卧底,不是好惹的!梵清惠护短又如何?她的弟子敢找死,老子照废不误!
就在这时,廊下传来一声怒喝,梵清惠带着一群核心弟子赶来了,脸色铁青得像锅底,指着林晨怒吼:“林晨!你竟敢在慈航静斋动武伤人!废我亲传弟子的手!你找死!”
梵清惠的眼底满是杀意,她怎么也没想到,林晨竟敢如此肆无忌惮,在她的地盘上废了她的贴身弟子,这简直是打她的脸,打慈航静斋的脸!
可林晨却压根不怕,甚至往前一步,迎着梵清惠的目光,手里还把玩着那串白晶项链,晃了晃道:“梵清惠,你徒弟先张口骂人,先动手打我,老子只是正当防卫!怎么,慈航静斋的规矩,就是弟子可以随意欺辱杂役,杂役连还手都不行?还是说,你的弟子金贵,老子的命就不值钱?”
他的话字字诛心,怼得梵清惠哑口无言!
周围的弟子都看在眼里,确实是静照先挑事,先动手,林晨只是还手而已,若是梵清惠硬要治林晨的罪,那就是摆明了偏心,摆明了慈航静斋的规矩都是给下人定的!
梵清惠气得浑身发抖,指尖攥得发白,眼底的杀意都快凝成实质了,可偏偏不敢下令动手——她怕林晨真的狗急跳墙,把白晶项链直接送进魔门,更怕林晨把斋里的那些黑料全抖出去,到时候慈航静斋的圣洁名声,就彻底毁了!
林晨看着梵清惠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心里爽到飞起,把玩着项链又补了一刀:“再说了,白晶项链在老子手里,你要是敢动老子,这宝贝立马就到绾绾手里!你想试试?”
梵清惠的脸色瞬间惨白,脚步都踉跄了一下!
她最看重的就是慈航静斋的名声,最心疼的就是那串白晶项链,林晨这一下,直接掐住了她的七寸!
林晨盯着梵清惠吃瘪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——梵清惠,这只是开始!老子不仅要拿你的圣物,还要搅乱你的慈航静斋,让你这假仁假义的斋主,身败名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