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晨的青锋剑死死抵在正道盟主咽喉,冷冽的剑锋割破皮肤
鲜血顺着剑刃蜿蜒而下,在慈航静斋的青石板上洇出一滩刺目的红。
盟主浑身抖得像筛糠,脸上青筋暴起,方才拔剑砍向林晨时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满口的求饶,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林晨……饶命……我是正道盟主……杀了我,联盟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林晨嗤笑一声,手腕微沉,剑锋又压深半寸
疼得盟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身子直往地上瘫,却被林晨用剑脊抵住脖颈,硬生生架在原地。周围的慈航静斋尼姑们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个缩在廊柱后,双手合十装模作样地念经,却连眼皮都不敢抬,生怕惹祸上身。
这些平日里把“慈悲为怀”挂在嘴边的尼姑,此刻看着盟主被制,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,只知道躲在后面装圣洁,看得林晨心里一阵恶心。
梵清惠终于绷不住了。她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衣此刻沾了些许尘土,平日里清冷圣洁的脸上血色尽失,连唇瓣都泛着惨白,踩着白袜的脚步踉跄着从正殿冲出来,没有了往日的端庄优雅,像个慌了神的泼妇,直奔林晨面前。
不等林晨开口,梵清惠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光洁的额头几乎贴到青石板,双手合十拼命磕头:“林晨施主!手下留情!万事好商量!求你放过盟主!求你了!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抖得不成样子,哪里还有半分慈航静斋斋主的高傲?往日里她站在慈航静斋的莲台上,俯瞰江湖众人,满口仁义道德,把自己塑造成不染凡尘的活菩萨,如今为了救正道盟主,为了保住慈航静斋的颜面,竟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不要了,跪在一个她口中的“魔门妖人”面前摇尾乞怜。
林晨低头瞥着跪在地上的梵清惠,眼底满是嘲讽:“放过他?刚才他拔剑劈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放过我?你慈航静斋的人站在一旁看着,怎么没想过出来说一句‘万事好商量’?”
“是我们糊涂!是盟主一时冲动!”梵清惠连连磕头,额头很快磕得红肿,渗出血丝,“只要你放过盟主,我慈航静斋愿意付出任何代价!藏经阁的钥匙,镇斋之宝《慈航剑典》的全本,甚至斋里的丹药、秘籍,你想要什么都给你!就算是斋主之位,我也可以让给你!”
她把慈航静斋的家底全都搬了出来,只求林晨松口。在她眼里,只要盟主活下来,慈航静斋还有翻身的机会,若是盟主死了,整个正道联盟都会把账算在慈航静斋头上,千年清誉毁于一旦,她这个斋主也就做到头了。
“任何代价?”林晨挑了挑眉,手腕轻抬,剑峰依旧抵着盟主的咽喉,眼神冷冽地扫过梵清惠,“我要的,你未必敢给。”
“我敢!我什么都敢!”梵清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忙不迭地答应,“只要你说,我全都满足你!”
林晨俯身,凑到梵清惠耳边,声音冷得像冰:“那你给我磕九个响头,喊我三声爷爷,再当着所有尼姑和盟主的面,说一句‘慈航静斋全是伪君子’。做到这些,我就考虑留他一条狗命。”
这话像一道惊雷,炸得梵清惠浑身僵硬。九个响头,喊爷爷,还要亲口承认慈航静斋的虚伪,这比杀了她还难受!若是照做,她这个斋主就彻底成了江湖笑柄,慈航静斋也再无立足之地。可若是不做,盟主今天必死无疑,慈航静斋同样难逃一劫。
周围的尼姑们也都听清了林晨的话,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,却没人敢出声。盟主疼得嗷嗷直叫,拼了命地冲梵清惠使眼色,让她赶紧照做。
梵清惠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混着额头上的血,顺着脸颊滑落。她咬着牙,看着林晨冰冷的眼神,知道自己没有退路。最终,她缓缓低下头,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一声比一声响。
“咚!咚!咚!……”
九个响头磕完,青石板上沾了一片血迹,梵清惠的额头肿得像馒头,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她撑着地面,声音嘶哑地喊:“爷……爷爷……爷爷……”
三声喊完,她几乎虚脱,却还是咬着牙,用尽全身力气喊道:“慈航静斋……全是伪君子!”
话音落下,整个慈航静斋死一般的寂静,尼姑们面如死灰,盟主也愣在原地,显然没想到梵清惠真的会照做。
林晨看着梵清惠屈辱的样子,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爽感。这就是高高在上的慈航静斋斋主?这就是那个被江湖人奉为圣女的梵清惠?如今还不是一样跪在他面前,任他摆布?
他正准备开口,指尖却突然感受到一丝凌厉的杀气,从身后的廊柱后直逼而来,速度极快,目标竟是他的后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