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杀气来得猝不及防,林晨几乎是本能地侧身,同时反手一抓,精准捏住了刺向他后心的匕首柄。冰凉的匕首尖距离他的后心只有不到一寸,再慢半分,恐怕就要被刺中。
林晨转头,冷冷看向持匕的人,竟是慈航静斋的小尼姑明空。这丫头之前被他撞破偷藏外男送的香囊,还嘴硬狡辩,被梵清惠轻罚了几句,没想到今日竟敢铤而走险,对他下杀手。
明空双眼通红,面目狰狞,像疯了一样使劲想把匕首抽回去,却被林晨捏得死死的,连动都动不了。她嘶吼着,声音尖利又刺耳:“林晨!你这个魔门妖人!你羞辱斋主,欺辱正道,我今天就算拼了命,也要杀了你为斋主报仇!”
“报仇?”林晨冷笑,手腕猛地一拧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明空的手腕被拧断,疼得她发出一声惨叫,匕首应声落地。林晨抬腿一脚踹在她胸口,明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,重重撞在廊柱上,口吐鲜血,晕死过去。
解决了明空,林晨转头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梵清惠,眼神冷得能冻死人:“看来你慈航静斋的弟子,比你这个斋主有骨气多了,至少还敢动手,而你,只会跪地求饶。”
梵清惠浑身一颤,头埋得更低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她知道,林晨现在彻底捏着她的把柄,只要林晨愿意,随时能让她和慈航静斋万劫不复。
“施主息怒……明空年幼无知,不懂事,我回去定当重罚……”梵清惠的声音带着哀求,“我这就去取藏经阁钥匙和《慈航剑典》全本,只求你放过盟主,放过慈航静斋。”
她说着就要起身,却被林晨用剑鞘抵住了肩膀,硬生生按回地上。
“不用了。”林晨的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“我突然改变主意了。”
梵清惠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错愕和惶恐:“施主……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她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,林晨的要求,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过分。
林晨俯身,凑到梵清惠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道:“我要的,不是你的藏经阁,也不是你的慈航剑典。我要你把慈航静斋这些年干的龌龊事,全都公之于众,让整个江湖都知道,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尼姑,背地里到底是什么货色。”
梵清惠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她死死盯着林晨,眼里满是不敢置信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?这些事……你怎么可能知道?”
这些都是慈航静斋的绝密,是她拼了命想要掩盖的污点,林晨怎么会一清二楚?
“我知道的,可比你想象的多得多。”林晨拍了拍她的脸蛋,像逗弄一只听话的哈巴狗,语气轻佻却字字诛心,“比如你和少林方丈的暧昧书信,藏在正殿莲台底下的木盒里,上面还有你们俩的亲笔落款;比如你为了攀附朝廷大员,偷偷把斋里年轻貌美的尼姑送进王府当小妾,那些尼姑的名字,我能一字不差地说出来;再比如,你当年为了夺取斋主之位,用毒酒害死了你的师姐,把她的尸体沉进了后山的寒潭,这些事,我说的对吗?”
每说一件,梵清惠的脸就白一分,到最后,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面如死灰,眼神里满是绝望。
她以为这些事做得天衣无缝,却没想到全被林晨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这些事一旦曝光,慈航静斋就会彻底身败名裂,成为江湖的笑柄,而她,也会被千夫所指,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梵清惠的声音带着哭腔,彻底没了往日的高傲。
林晨站起身,一脚踩在盟主的背上,把盟主踩得嗷嗷直叫,动弹不得。他看着梵清惠,眼神冷冽: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要么,你自己把这些黑料公布于众,然后带着慈航静斋的所有人滚出中原,永世不得回来;要么,我就把这些事印成千万张传单,贴满江湖的每一个角落,让所有人都知道慈航静斋的真面目。选一个吧。”
盟主听到这话,彻底慌了,拼了命地挣扎:“梵清惠!不能说!绝对不能说!你要是说了,正道联盟就完了!”
梵清惠看着林晨冰冷的眼神,又听着盟主的嘶吼,心里如同被万箭穿心。她知道,无论选哪一个,她和慈航静斋,都完了。
就在她陷入绝望,不知如何是好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道娇媚又熟悉的声音,穿透了慈航静斋的寂静:“晨哥!我来啦!魔门的兄弟们都到了,看谁敢欺负你!”
是绾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