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妃暄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一颤,猛地偏头躲开,后退三步,羞恼交加:“林晨!你休要胡言乱语!我乃慈航静斋圣女,道心澄澈,怎会对你这魔门妖人动心!”
“不动心?”林晨步步紧逼,嘴角挂着玩味的笑,“不动心,你会孤身闯魔门?不动心,你会冒着背叛师门的风险给我报信?不动心,你的道心会乱成这样,连周身真气都稳不住?”
每一句质问,都像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师妃暄的道心上。
她只觉得脑海中一片轰鸣,梵清惠平日教导的正道大义、圣洁无为,在这一刻尽数崩塌,取而代之的,是林晨在慈航静斋嬉笑怒骂、手撕伪善的模样,是他剑指盟主、狂放不羁的身影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想看到生灵涂炭!”师妃暄强撑着辩解,声音却越来越小,底气全无。
林晨嗤笑一声,坐回椅上,端起桌上的魔门蜜茶抿了一口:“生灵涂炭?当初你们慈航静斋操控朝堂、打压异己、把江湖当成你们的玩物时,怎么不想着生灵涂炭?现在魔门要翻身了,你就开始装慈悲了?”
师妃暄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从小被梵清惠灌输理念,坚信慈航静斋是正道领袖,肩负天下苍生。可自从林晨出现,一层层撕下慈航静斋的伪装,曝光那些肮脏龌龊的黑料,她的信仰,早已摇摇欲坠。
尤其是上次在慈航静斋外,她出手阻拦林晨,可盟主背后偷袭的卑劣,方丈假仁假义的算计,都让她对正道彻底失望。
沉默良久,师妃暄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说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大逆不道的话:
“林晨,你教我魔功吧。”
“噗——”
林晨刚喝进嘴里的茶直接喷了出来,差点呛到,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师妃暄:“你说什么?慈航静斋的圣女,求我教你魔功?你师父要是知道了,能当场气得七窍流血、原地去世!”
师妃暄闭上眼,再睁开时,满是坚定:“我看透了,正道全是伪君子,满口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。慈航剑典修的是假道,锁的是本心,我修了十几年,依旧看不透世事,道心屡屡为你动摇。”
“我想修你的魔功,道心种魔,我要打破枷锁,看清真正的江湖,看清真正的自己!”
这番话,说得掷地有声,全然没了往日的圣女端庄,反倒多了几分破茧而出的疯狂。
林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,不得不说,这位慈航圣女颜值绝顶,气质清冷,此刻放下矜持求魔功,反差感拉满,换做旁人早就把持不住了。
但他只是慢悠悠地擦了擦嘴,语气冰冷又扎心:
“想求我教魔功?门都没有!”
师妃暄猛地睁眼,不敢置信:“为什么?我可以给你慈航静斋的所有秘密,我可以帮你对付我师父,我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什么?”林晨打断她,眼神轻蔑,“可以委身于我?师妃暄,你把我林晨当成什么人了?”
“道心种魔乃是魔门至高心法,岂是你想修就能修的?你修了十几年慈航剑典,浩然气根深蒂固,与魔功天生相克,强行修炼,只会经脉尽断、爆体而亡,我可不想担上害死慈航圣女的骂名。”
“更何况——”林晨站起身,凑近她,一字一句怼脸暴击,“你是梵清惠的好徒弟,是正道的圣女,我凭什么教你?上次我放了绿帽侠盟主,已经给足了你们面子,你还得寸进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