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妃暄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林晨刚关上门,绾绾就从屏风后钻出来,红裙摇曳,笑得花枝乱颤:“你可真够狠的,把咱们圣女殿下怼得眼圈都红了。”
“狠?”林晨挑眉,指尖把玩着那枚玉佩,“慈航静斋教出来的,皮糙肉厚得很,这点打击算什么?真要教她魔功,明天她就能拿着道心种魔去梵清惠那儿邀功,转头就给我一刀。”
绾绾踮脚勾住他脖子,吐气如兰:“还是你想得深。不过三日后的天罡伏魔阵,少林武当全来了,咱们魔门真能顶住?”
“顶不住也要顶。”林晨眼中闪过厉色,“正好借这个机会,把正道伪君子的脸彻底踩碎!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,魔门探子单膝跪地:“护法大人!不好了!师妃暄出了总坛就被梵清惠的人截住了!”
林晨和绾绾对视一眼,快步走到高处眺望。远处山道上,火把通明,梵清惠一袭灰袍,手持念珠,正指着师妃暄厉声呵斥,周围尼姑个个面露凶光。
“孽障!竟敢私会魔子,还敢泄露围剿计划!”梵清惠声音尖利,抬手就要打,“今日我便清理门户,以正慈航清誉!”
师妃暄倔强地抬头:“师父!正道皆是伪善,林晨说的没错!”
“住口!”梵清惠气得浑身发抖,一掌拍向她天灵盖,“我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
“住手!”
林晨的声音破空而来,人已如鬼魅般落在两人之间,反手一掌震开梵清惠。他挡在师妃暄身前,眼神戏谑:“梵斋主,深夜截杀亲徒弟,传出去,慈航静斋的脸还要不要了?”
梵清惠又惊又怒:“林晨!你这魔子,竟敢管我慈航静斋的事!”
“她刚从我的门里出来,就是我的人了。”林晨冷笑,“你要动她,得先问我答应不答应。”
师妃暄看着他的背影,眼眶一热,刚才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。
梵清惠气得脸色铁青,挥手喝道:“给我上!杀了这魔子,再把师妃暄抓回去!”
尼姑们拔剑冲来,剑光如雨。林晨懒得拔剑,周身魔气暴涨,道心种魔功运转,随手一挥,黑束·开花PLUS版瞬间爆发,黑色藤蔓破土而出,将尼姑们捆得结结实实,惨叫连连。
“就这点能耐,还敢来魔门撒野?”林晨步步紧逼,“上次你气吐血昏迷,我还以为你练出了什么新本事,原来还是只会装腔作势。”
梵清惠气得胸口发闷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,她指着林晨,声音嘶哑:“你……你别得意!三日后天罡伏魔阵,定让你魂飞魄散!”
“拭目以待。”林晨懒得跟她废话,转头看向师妃暄,语气冰冷,“你不是想修魔功吗?我可以教你,但有个条件。”
师妃暄眼睛一亮:“什么条件?我都答应!”
“跪在魔门总坛前,当着所有魔门弟子的面,喊梵清惠一声老骗子,再把慈航静斋所有黑料全抖出来。”林晨一字一句,怼脸暴击,“你做得到吗?”
师妃暄脸色煞白,踉跄后退。让她背叛师门,当众辱骂师父,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梵清惠见状,连忙喊道:“师妃暄!你要是敢答应,就是与天下正道为敌!永世不得超生!”
师妃暄看着林晨冷漠的脸,又看着梵清惠狰狞的表情,内心挣扎得如同刀割。她想起慈航静斋的伪善,想起林晨撕穿一切的痛快,想起自己这十几年如同傀儡般的生活……
最终,她咬着牙,摇了摇头。
林晨嗤笑一声,转身就走,留下一句冰冷的话,在夜空中回荡:
“想修魔功?门都没有!”
师妃暄僵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梵清惠冷哼一声,挥手道:“把她押回去,好好看管,等围剿结束,再处置她!”
尼姑们上前,粗暴地拉住师妃暄,她没有反抗,只是望着魔门总坛的方向,眼神空洞。
回到房间,绾绾好奇地问:“你明明可以收她为己用,为什么非要逼她?”
“收她?”林晨倒了杯酒,“一个还没断奶的圣女,留着只会添麻烦。我要的不是她的人,是看着她道心彻底崩塌的样子——这比杀了她,爽多了。”
绾绾看着他眼中的戏谑,忍不住笑了:“你可真坏。”
“不坏,怎么在慈航静斋卧底这么多年?”林晨举杯,“三日后,咱们好好给正道上一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