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航静斋倒闭的消息传遍江湖,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,魔门的声势越来越大。
林晨在魔门总坛过得风生水起,每日修炼魔功,调教师妃暄,日子过得不亦乐乎。
这天,他正在和绾绾下棋,弟子来报:“护法大人,梵清惠醒了,她想见你。”
“哦?”林晨来了兴趣,“她还有脸见我?让她进来。”
片刻后,梵清惠被带了进来。她一身破烂灰袍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皱纹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圣洁模样,活脱脱一个老乞丐。
她一见到林晨,就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抱着他的腿,嚎啕大哭:“林晨!我错了!我不该和你作对,不该装圣洁,不该……”
林晨皱着眉,一脚把她踢开:“你想干什么?”
梵清惠爬起来,又想抱他的腿,被绾绾拦住了。她看着林晨,哭着说道:“林晨,我们复合吧!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,你当初在慈航静斋当杂役,不就是为了接近我吗?我把慈航剑典、斋主之位全给你,咱们联手统治江湖,好不好?”
这话一出,一旁端茶递水的师妃暄手猛地一抖,茶水洒了半杯,脸色惨白如纸。
绾绾笑得前仰后合,倚在林晨肩头:“复合?梵老骗子,你怕不是睡糊涂了?我家林晨要什么没有,稀罕你这破落斋主的位置?”
林晨嗤笑一声,指尖敲击着桌面,语气戏谑又冰冷:“复合?你也配?当年我在慈航静斋刷马桶、劈柴、挑水,被你呼来喝去当牛马,转头你就拿我当弃子,要把我献祭给正道换名声,现在走投无路了,想起我了?”
他站起身,魔气缓缓萦绕指尖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梵清惠:“我告诉你,晚了!慈航静斋倒闭,你身败名裂,全是你咎由自取,想靠几句软话翻篇?门都没有!”
梵清惠哭得撕心裂肺,连连磕头,额头磕出鲜血:“我知道错了!我给你做牛做马,给你当侍女,只求你留我一条命!”
“留你命?”林晨抬脚踩在她的手背上,微微用力,听得骨节咯吱作响,“你当年要废我修为、清理门户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留我一命?”
梵清惠痛得浑身抽搐,却不敢反抗,只能哀嚎求饶。
林晨收回脚,冷声吩咐:“拖下去,扔进后山柴房,每日三顿粗茶淡饭,敢跑就打断腿,让她好好尝尝当年我在慈航静斋受的苦。”
魔门弟子应声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梵清惠拖了出去,凄厉的哭喊声渐渐消失在廊外。
师妃暄站在一旁,垂着头一言不发,指尖攥得发白。
林晨瞥了她一眼,淡淡开口:“发什么呆?绾绾的茶凉了,还不去换一壶新的。”
“是。”师妃暄低声应下,端着茶壶快步退下,背影满是落寞。
绾绾挽住林晨的胳膊,媚眼如丝:“你可真够狠的,不过我喜欢。那老尼姑早就该受点苦头。”
“不狠,镇不住这些伪君子。”林晨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接下来,该收拾正道残余势力,把整个江湖攥在手里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弟子再次来报:“护法大人,魔门教主传令,让您即刻前往大殿,有要事相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