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抽出腰间短剑，准备破窗而入。
就在她指尖碰到窗棂的瞬间，屋内林晨的声音，轻飘飘传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。
“想看就进来，躲在窗外做什么？难道圣女也喜欢偷鸡摸狗？”
师妃暄浑身一僵，如坠冰窟。
被发现了。
她脸色惨白，进退两难，握着短剑的手不停发抖。
下一秒，房门被推开。
林晨缓步走出，衣袂飘飘，魔气内敛，眼神平静地看着她，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这么晚了，不睡觉，跑到我窗外，是想偷《天魔策》，还是想偷人？”
师妃暄被逼到绝境，反而破罐子破摔，猛地抬头，眼中满是疯狂与怨毒。
“我要《天魔策》！你给我！我不比绾绾差，我也能练成魔功，我也能帮你一统江湖！你凭什么不给我！”
林晨嗤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“就凭你现在这副疯样子，也配练天魔策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别说一本，半页都不会给你。你越是嫉妒，越是发疯，我越是高兴。”
“你这辈子，注定只能看着绾绾站在我身边，看着我登顶天下，而你，永远只是个落魄侍女，连抬头看我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每一句话，都像一把重锤，狠狠砸在师妃暄心上。
她终于彻底崩溃，扔掉短剑，蹲在地上，放声大哭，哭得撕心裂肺，状若疯癫。
“我恨你……我恨你们……我恨慈航静斋……我恨这一切……”
林晨冷漠地看着她，没有一丝同情。
“恨吧。尽情恨。”
“你的嫉妒，你的疯狂，你的绝望，都是我登顶路上，最好的风景。”
他转身回屋，关上房门，将她的哭喊声隔绝在外。
屋内，绾绾早已醒来，媚声笑道：“你可真坏，把人家逼得都快疯了。”
林晨拿起《天魔策》，嘴角笑意深邃。
“疯了才好。”
“三日后就职大典，我要让整个江湖都看看，慈航静斋的圣女，是如何在我脚下发疯的。”
窗外，月光更冷。
师妃暄的哭喊声，在寂静的夜里回荡，像一曲绝望的挽歌。
而一场震动整个江湖的大典，正在悄然筹备。
没有人知道，那一天，将会有多么炸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