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慈的丑闻尚未平息,武当掌门张三丰的黑料,又在江湖上引爆了一颗惊天炸雷,让本就混乱不堪的正道联盟,再次雪上加霜,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告示上清晰记载,武当掌门张三丰,表面道骨仙风、清心寡欲、不染凡尘,被江湖人奉为陆地神仙、道家至尊,背地里却奢靡享乐,贪得无厌,在江南苏杭等地,购置三处豪华宅院,包养三名年轻貌美的小妾,日日笙歌,纵情声色,全然不顾道家清修戒律。
更过分的是,他还将武当门中弟子的供奉、江湖人士捐赠的香火钱,尽数贪墨,全部用于给小妾购置金银珠宝、绫罗绸缎,挥霍无度,而武当弟子的衣食住行、修炼资源,却被一减再减,苦不堪言。
铁证如山,附带的还有江南宅院的房契、小妾的画像、张三丰给小妾写的情书、贪墨供奉的账目,每一样都清清楚楚,根本无法抵赖。
江湖众人彻底疯了!
张三丰是谁?那是道家第一人,是活了数百年的神仙人物,是无数人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道祖,是清心寡欲、超凡脱俗的代名词,谁能想到,这样一位人物,竟然会包养小妾、贪墨银两,沉迷于世俗的声色犬马之中?
武当山上下,更是彻底乱套。
武当弟子们三观炸裂,信仰崩塌,看着平日里仙风道骨的掌门,眼中满是失望、愤怒、鄙夷,再也没有半分敬畏之心。
“掌门居然包养小妾?还贪了我们的供奉?我一直以为他是神仙,原来也是个凡夫俗子,还是个贪财好色的伪君子!”
“难怪我们修炼资源越来越少,原来都被他拿去养女人了!太让人心寒了!”
“这武当,不待了!跟着这种掌门,还有什么意义?”
弟子们吵吵嚷嚷,不少人直接收拾行囊,愤然离山,武当七星剑阵的弟子,更是集体罢演,整个武当,分崩离析,名存实亡。
嵩山联盟大营中军大帐,张三丰站在角落,垂着头,道袍凌乱,往日里飘逸的长须,此刻也显得黯淡无光,整个人苍老了数十岁,再也没有半分陆地神仙的风采。
盟主、玄慈、灭绝等人,全都冷冷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,只有鄙夷与不满。
本就因为黑料乱成一锅粥,如今张三丰又爆出这么大的丑闻,正道联盟的脸,算是被彻底丢尽了,想要稳住军心,重振旗鼓,根本是痴人说梦。
“张三丰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盟主冷声质问,语气冰冷刺骨,“你身为道家领袖,做出这等违背清规、贪财好色之事,让整个正道,都跟着你蒙羞!”
灭绝师太更是直接,手持倚天剑,剑尖直指张三丰,冷声道:“伪君子!你不配当武当掌门,更不配位列正道联盟,我峨眉,耻与你为伍!”
张三丰嘴唇哆嗦,想要辩解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房契、画像、情书、账目,全都是真的,是他亲手所写,亲手置办,他根本无从抵赖。
他活了数百年,修了数百年的道,自以为看破红尘,清心寡欲,可到了晚年,却没能抵住世俗的诱惑,沉迷美色与钱财,犯下大错,本以为能瞒天过海,却没想到,被林晨连根拔起,公之于众。
百年清誉,一朝尽毁!
“我……”张三丰张了张嘴,最终只能发出一声苦涩的叹息,眼中满是悔恨与绝望,“是我糊涂,是我愧对道家,愧对武当弟子,愧对天下人……”
他缓缓摘下头上的道冠,扔在地上,像是卸下了所有的身份与尊严,整个人瞬间垮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帐外再次传来急报,声音急促惊恐,几乎破音:“掌门!不好了!山下百姓与江湖人士,围堵武当山门,砸了我们的牌匾,还要烧了武当大殿!”
“另外,魔门大军已经抵达嵩山脚下,林晨亲率精锐,叫阵挑战,扬言要踏平大营,取各位掌门首级!”
消息传来,帐内众人脸色骤变,彻底慌了神。
内有弟子叛离,外有百姓围堵,前有魔门大军压境,后有黑料缠身身败名裂,正道联盟,已经陷入了四面楚歌、必死无疑的绝境。
张三丰看着地上的道冠,又望向帐外黑压压的人群与逼近的魔门大军,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而林晨,正站在嵩山脚下,黑袍猎猎,魔气滔天,看着眼前混乱的正道大营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戏谑的笑意。
这,才只是利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