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日时间,正道联盟各大领袖的黑料,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整个江湖,传遍了大江南北、五湖四海,从繁华都城到偏远小镇,从名门大派到市井小巷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整个江湖,彻底炸锅!
茶馆酒肆里,人群挤得水泄不通,人人都在议论正道伪君子的丑闻,唾沫横飞,情绪激动,骂声、惊呼声、叹息声,交织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
“我的天!盟主贪污军费,玄慈吃肉喝酒抢民女,张三丰包养小妾,灭绝残害同门,何太冲勾结魔门,这群人,简直是一群畜生!”
“以前天天喊着除魔卫道、仁义道德,装得人模狗样,原来私底下这么肮脏龌龊,比魔门还要恶心!”
“魔门至少明着来,不装不演,这群正道伪君子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才是真的可怕!”
“林护法真是好样的!把这群人的遮羞布全扯下来了,为民除害,大快人心!”
街头巷尾,城墙告示前,围满了百姓与江湖人士,人人手持告示,对着上面的内容指指点点,脸上满是震惊、愤怒、鄙夷,往日里对正道门派的敬仰与崇拜,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尽的失望与唾弃。
各大名门大派的山门,全都被围得水泄不通,百姓们举着告示,怒骂不止,砸牌匾、扔石块、烧香火,闹得不可开交,门派弟子根本不敢出门,只能紧闭山门,瑟瑟发抖。
少林、武当、峨眉、昆仑,这些传承数百年的名门大派,一夜之间,从武林圣地,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声誉扫地,颜面尽失,门内弟子叛离过半,离心离德,濒临覆灭。
正道联盟集结的上万大军,更是彻底溃散,毫无战意。
弟子们要么愤然离队,要么质疑掌门,要么倒戈相向,想要投奔魔门,原本整齐划一、气势如虹的大军,如今乱得如同散沙,跑的跑,散的散,剩下的人,也个个垂头丧气,根本没有半点打仗的心思。
嵩山联盟大营,早已乱成一团,中军大帐内,盟主、玄慈、张三丰、灭绝、何太冲等人,面如死灰,瘫坐一地,再也没有半分正道领袖的模样,如同待宰的羔羊,只能眼睁睁看着联盟分崩离析,却毫无办法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盟主喃喃自语,眼神空洞,“江湖声誉没了,弟子散了,大军溃了,我们彻底输了,输给了林晨,输给了我们自己的贪婪与伪善……”
玄慈双手合十,却再也念不出一句经文,只是不停流泪,悔恨交加;张三丰垂着头,长须凌乱,心如死灰;灭绝师太握着倚天剑的手,不停发抖,眼中满是绝望;何太冲更是吓得浑身哆嗦,生怕被魔门抓住,碎尸万段。
他们想辟谣,想镇压舆论,想稳住军心,可所有的办法,都成了无用功。
铁证如山,天下人都看在眼里,他们的伪善面具被彻底撕碎,暴露在阳光之下,再也无法遮掩,再也无法蒙骗任何人。
江湖舆论,彻底倒向了魔门,倒向了林晨。
无数江湖人士、散修武者、平民百姓,纷纷称赞林晨敢作敢当、为民除害,痛骂正道联盟伪善卑劣、无耻至极,甚至有不少人,主动前往魔门总坛,想要投奔林晨,追随他推翻这些伪君子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林晨,正站在嵩山脚下的高坡之上,搂着绾绾,看着眼前炸锅的江湖,看着溃散的正道大军,看着身败名裂的正道领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肆意的笑意。
“看到了吗?”林晨轻笑,语气极尽嘲讽,“这就是你们信奉的正道,这就是你们敬仰的领袖,一戳就破,不堪一击。”
绾绾依偎在他怀中,媚眼如丝,娇声道:“你这一手,真是绝了,不费一兵一卒,就让整个正道联盟土崩瓦解,江湖炸锅,比千军万马厮杀,还要痛快。”
“痛快?”林晨摇头,眸中杀意暴涨,“还不够。”
“他们想围剿我,想取我性命,想毁我魔门,仅仅是曝光黑料,让江湖炸锅,太便宜他们了。”
他抬手,指向混乱的正道大营,声音冰冷刺骨,传遍四方:“传我命令,魔门精锐,随我冲锋!今日,我要踏平嵩山大营,碾碎这群伪君子的最后抵抗,让正道联盟,彻底从江湖上消失!”
话音落下,万千魔门弟子齐声呼应,杀意冲天,魔气翻涌,如同黑色潮水,朝着正道大营,汹涌扑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