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字，几乎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。
林晨满意点头：“很好。绾绾，交给你了，看好她，明天一早，我要看到一百遍完整的《天魔策》，少一个字，饿她一天。”
“放心交给我！”绾绾笑得眉眼弯弯，“我一定盯紧她，保证一个字都不会少！”
两人押着屈辱无比的师妃暄离开柴房。
一路走过慈航大殿，不少静斋弟子看到这一幕，纷纷低下头，噤若寒蝉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，如今如同囚徒一般被押走，这幅画面，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人心中。
回到魔门安置在慈航静斋的临时据点，绾绾将师妃暄关进一间密闭小屋，搬来桌案，铺好宣纸，摆好笔墨。
“开始抄吧。”绾绾靠在门边，笑眯眯道，“我就在外面守着，别想耍花样，不然有你好受的。”
师妃暄站在桌前，看着宣纸上那一行行魔功口诀，心脏如同被刀割一般剧痛。
她曾经视魔功为洪水猛兽，视慈航静斋为至高信仰。
如今，却要亲手抄写那最禁忌的魔功，一遍又一遍。
每写一个字，都是在否定自己的过去。
每落一笔，都是在碾碎自己的道心。
泪水无声滑落，滴在宣纸之上，晕开一片墨迹。
窗外天色渐暗，油灯昏黄。
师妃暄从白天写到黑夜，手指发麻，胳膊酸痛，浑身疲惫到极点，却不敢停下片刻。
她知道，一旦停下，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惩罚。
第二天清晨，第一缕阳光射入小屋。
林晨推门而入。
师妃暄已经趴在桌案上昏睡过去，面前堆着厚厚一叠抄写完毕的《天魔策》，字迹工整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。
林晨随手拿起一页，淡淡开口：“不错，还算听话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每日如此。”
师妃暄猛地惊醒，抬头看向林晨，眼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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