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火烧了一夜。
曾经高高在上、俯视整个江湖的慈航静斋，此刻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。
楠木牌匾烧成了炭，白玉台阶裂成碎块，连那座象征正道圣洁的莲台，都被踩得稀烂。
林晨负手立在废墟中央，黑衣猎猎，眼神冷冽。
身后数百魔门弟子肃立无声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谁能想到。
数月前还在慈航静斋做最低等杂役、任人欺辱的小子，如今一脚踩碎了整个正道第一圣地。
“教主。”
一名魔门统领上前半步，低声道：“残余的尼姑全都跑了，梵清惠那老虔婆也不见踪影，只剩下……师妃暄。”
林晨嘴角勾起一抹戏谑。
“带过来。”
话音落下。
两名魔门弟子押着一道白衣身影，狼狈地推到林晨面前。
师妃暄。
曾经的正道第一圣女，不染尘埃、仙气飘飘，是无数江湖男子的梦中仙子。
可现在。
她发髻散乱，白衣沾灰，脸颊带着泪痕，眼神里全是恐惧与绝望。
哪里还有半分圣女模样？
活脱脱一条丧家之犬。
师妃暄双腿一软，就要跪下求饶。
林晨眼神一斜，一股无形气劲直接将她托起。
“不必跪。”
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让师妃暄浑身发寒的压迫力。
“我给你，安排了一个新任务。”
师妃暄身体剧烈一颤，抬头看向林晨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：“教…教主，您要我做什么…只要您不杀我，我什么都愿意做……”
她怕了。
是真的怕了。
慈航静斋没了，梵清惠跑了，她引以为傲的一切，全都化为乌有。
在林晨面前，她连蝼蚁都不如。
林晨抬手指了指脚下的废墟，轻描淡写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这里的专属清洁工。”
“天亮起身，日落收工，把这里每一寸地面、每一块碎石、每一间残屋，全都给我擦得一尘不染。”
“尤其是——后院那几间茅厕。”
“刷不干净，我就把你扔进炼魂窟，让你日夜受噬魂之苦。”
轰！
一句话，直接砸得师妃暄魂飞魄散！
清洁工？
扫厕所？
她是慈航静斋圣女！是天下正道捧在手心的仙子！
竟然让她去做最低贱的杂役活计？
这比杀了她还要屈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