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我不……”
师妃暄下意识反抗。
可对上林晨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眸，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林晨嗤笑一声，语气刻薄到极致。
“不？”
“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说不？”
“梵清惠弃你而逃，慈航静斋化为灰烬，整个正道没人敢来救你，你现在，就是我手里的一条狗。”
“我不杀你，已经是天大的恩赐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带着刺骨的恶意。
“对了，昨夜有几个少林秃驴，偷偷摸进你的禅房，想对你做点龌龊事。”
“被我抓了，现在正在隔壁茅厕刷马桶。”
“你表现好点，我让你们作伴。”
噗通！
师妃暄双腿一软，彻底瘫倒在地。
最后一丝尊严，被碾得粉碎。
她眼神空洞，泪水无声滑落，嘴唇哆嗦着，终于吐出三个字。
“我…知道了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
林晨满意点头，不再看她一眼，转身就走。
魔门弟子们跟在身后，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，像个奴隶一般蹲在地上，徒手扒拉瓦砾，全都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“教主这手段，真是绝了！”
“这可比直接杀了她解气百倍！”
林晨脚步未停，淡淡开口。
“她们慈航静斋装圣洁、玩权谋、压魔门百年的时候，可曾对我们心慈手软过？”
“今日一切，都是她们应得的。”
众人瞬间噤声，心中只剩敬畏。
马车旁。
绾绾一身红衣妖娆，倚在车边，笑靥如花。
看到林晨走来，她立刻上前，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。
“阿晨，事情都解决啦？”
“嗯。”林晨点头，“师妃暄，我让她留在废墟扫厕所，一辈子赎罪。”
绾绾咯咯轻笑，媚眼如丝。
“你可真坏，不过——我喜欢。”
林晨揉了揉她的长发，翻身上车。
“回魔门总部。”
“江湖格局，该重新洗牌了。”
马车缓缓驶动。
而在那片焦黑的废墟中。
师妃暄孤零零地跪在地上，望着林晨离去的方向，眼神死寂。
她的噩梦，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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