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。
大D嘴角微微抽搐,他显然没有预料到,唯唯诺诺的鱼头标居然收了这么位狠角色。
TMD,失策啊!
咳咳咳。
鱼头标非常乐意看见大D吃瘪,故意停顿片刻,才咳嗽数下,清了清嗓子,开口说清、实则打圆场道:
“哎,大D。”
“年轻人不懂事,别为难小辈。”
大D肯定没办法啃瓷盘、吞刀子的,于是想都没想,立刻就坡下驴,一把抓飞机的腕部,阻拦道:
“开个玩笑!”
“这是勺子,怎么能吃呢?”
“有无割伤嘴啊?”
飞机无动于衷,继续把剩余的搪瓷勺碎颗粒倒进嘴里,吃得兴致勃勃,不停地往外冒血沫!
这下。
鱼头标也暗生疑惑,满脑袋问号:
?????
卧槽!
莫非,自己的小弟真得了什么特殊癖好?
很快。
渔船靠岸,大D感觉不太自在,立刻离开!
而此刻,飞机则扭过脑袋,依旧死死盯着他的背影,直至钻进平治车内,完全消失在视野之中!
鱼头标了解头马的犟脾气,眼珠子转悠数圈,推波助澜道:
“大D惹不起的!”
“不服气啊,加油努力,将来兵强马壮、势力够大,压他一头就行喽!”
果然。
此话既出。
飞机立刻咬牙切齿,双拳攥得‘咔咔’作响,显然把鱼头标的话当真了。
可惜。
俗话说得好:
人无自知之明,必有血光之灾!
....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同为和联胜新届坐馆的强力候选者,佐敦堂口的堂主阿乐自然也在积极拉票。
他首个瞄准的目标,即有生意往来的大埔区堂主——大埔黑!
此刻。
大尾笃郊外的凉棚内,阿乐边啃鸡腿边讲话:
“收到消息没,继吴松街后,宝灵街又被新记吞并了!”
“.......”
其实。
无论吴松街还是宝灵街,都靠近佐敦堂口,即便是社团的生意,也跟大埔黑没什么关系,所以他懒得理睬,根本不搭话。
旁边位置。
大埔黑头马—东管仔则吊儿郎当地跷哲二郎腿,手拿对讲机,指挥运输货车。
得知刚过落马洲,立刻吩咐道:
“九三五,先到石湖墟把鸡卸下,客户等着要!”
“送完马上回来!”
见阿乐还在那儿侃侃而谈,大埔黑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,趁机岔开话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