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鲜鸡。”
“要不是我每天从内地运两卡车来,街头巷尾哪有10块钱一盒的烧味饭吃!”
“鸡、鸭、鹅、鸽子、鹌鹑,哪怕禽流感期间,也从不断供!”
“喏。”
“这只就是,尝尝?”
说完,递过来一根鸡翅。
阿乐知道他在开玩笑,接过后,继续逼逼赖赖:
“旺角有两个舞厅看场,给号码帮抢了。”
“和联胜再退缩,就什么都没有啦!”
“倘若这次我做了话事人,会带领社团彻底打进尖沙咀,跟权叔说声,叫他支持一票!”
“帮帮忙。”
大埔黑两眼微眯,婉拒道:
“权叔常年待在内地,选你还是旋大D,他自己拿主意。”
“我呢,平日里还搞些糖丸生意,货都放在荃湾的地盘里卖。”
闻言。
阿乐面露苦笑,总算住嘴:
“明白。”
恰恰这时,对讲机里传来差佬在粉岭设岗的消息。
想到里面还藏着几百颗糖丸,大埔黑脸色剧变,立刻侧过脑袋,提醒道:
“元朗!”
东管仔秒懂,继续吩咐道:
“九三五。”
“不要去石墟,立刻从元朗回来。”
“通知客户们,今天不送鸡,晚上再说。”
见状。
阿乐暗暗叹气,起身告辞。
不过。
当想有邓威坐镇时,他又稍稍安心了些。
毕竟他是最德高望重的叔父辈,加入社团近60年,甚至许多人背地里都说,元老院实际是他的一言堂!
........
荃湾堂口。
得知阿乐拉票失败,大D郁闷的心情总算得以缓解,仰天放声大笑,险些将天花板掀翻:
“哈哈哈,林怀乐那个白痴!”
“他哪里知道,权叔、大浦黑运货的路线都是我帮忙疏通的!”
在大D看来。
权叔、冷佬、双番东因为地盘毗邻、或利益相关,是自己的铁票仓。
如今,又花钱搞定串爆和龙根!
那么接下来,只需要拉到茅趸、肥华两张摇摆票中的任何一张,就能超过半数,稳赢了!
砰——
结果下秒,深水埗堂主—官仔森突然被丢了进来。
遍体鳞伤,鲜血横流。
尤其面部,肿得像猪头似的!
俄顷。
雷哲和春丽紧随其后,俊男靓女,十分养眼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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