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一副“皇帝不急太监急”的惫懒模样,让小龙女有些无奈。
暗处,李莫愁看得银牙暗咬。
‘哼!花言巧语!分明是我先遇上他,还说什么古墓双姝……结果见到师妹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!男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,喜新厌旧!’
她心里酸溜溜的,却又忍不住继续偷看。
见小龙女眉宇间隐有忧色,林渊放下玉碗,笑道:
“姑娘可是在担心在下?区区全真教,土鸡瓦狗耳,何足道哉?”
花前月下,他不想再多谈及全真教。
林渊话锋一转道:
“倒是姑娘,先前不是好奇,为何在下使那‘玉女素心剑法’,似乎比姑娘这正牌传人还要娴熟几分吗?”
小龙女闻言,果然抬起清亮的眸子看向他。
虽未言语,但眼神中的好奇已然掩藏不住。连暗中的李莫愁也竖起了耳朵。
林渊微微一笑,道:
“此事说来话长,牵扯到古墓派与全真教的一段陈年旧事。姑娘可愿听我讲个故事?”
小龙女略一迟疑,终究抵不过心中对师门武功奥秘的探究之心,轻轻颔首。
林渊便将关于古墓祖师林朝英与全真祖师王重阳之间的爱恨纠葛,娓娓道来。
这二人本是情投意合,却因性情皆过于骄傲,相爱却不相让,由爱生恨,最终因爱生憾,反目成仇,创出相互克制的武功。
“……一个创‘玉女素心剑’,招招克制全真剑法;
一个立‘天罡北斗阵’,意图以众击寡,破尽古墓武学。
可究其根源,这两门武功实则同出一源,相辅相成。偏因执念,走向对立。
着实是可叹,可悲。”
林渊语气平淡,却将那段遗憾的往事勾勒得清晰无比。
小龙女听得入神,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怜悯与不解:
“他们……何苦如此执着?既是心意相通,为何不能各退一步?”
她天性淡泊,难以理解那种极致的骄傲与固执带来的伤害。
林渊抚掌,颔首道:
“姑娘此言,深得我心!情之一字,贵在两心相悦,坦荡自然。
若是在下心仪某位姑娘,定会直言不讳,全力追求。
便如对姑娘这般,若能得伴左右,便是面对千军万马,亦觉甘之如饴,做鬼也风流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小龙女。
小龙女何曾听过如此大胆露骨的表白?顿时霞飞双颊,忍不住轻啐一口:
“你……休要胡言!”
语气中竟带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