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女心思单纯，只能表达最直接的感受。
但“不好”二字，已是她极少给出的负面评价。
李莫愁嘻嘻一笑，凑到小龙女耳边低语：
“师妹，你说要是相公真把黄蓉收了，咱们是不是就多了个‘姐姐’？不过她年纪最大，该叫‘黄姨’才对……”
“师姐！”
小龙女耳根通红，忍不住嗔了她一眼。
那清冷中带着羞涩的模样，看得林渊心中一荡。
“好了，别闹了。”
林渊一手一个，揽住两女纤腰，“回去练功。”
“又要练功啊……”李莫愁嘴上抱怨，身子却软软靠着他，眼中满是甜蜜。
.....
山道上，黄蓉脚步越来越快，胸中一股郁气难以排遣。
她纵横江湖半生，智慧武功皆是上乘，何曾吃过这种亏？
被人当面教训不会教女，被一个“妖女”冷嘲热讽，最后还被那林渊用那种“俯瞰”的眼神看着……简直奇耻大辱！
“娘！”
一声娇呼传来，郭芙从树林中跑出，脸上还带着期待。
“怎么样？你是不是把那个妖女教训了？还有那个林渊，他有没有跪下求饶？”
黄蓉看着女儿娇艳却写满骄横的脸，忽然想起林渊那句“惯子如杀子”，又想起郭芙往日种种行径，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。
“跪下求饶？”
黄蓉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芙儿，你可知那林渊是什么人？你可知你当日都做了什么？”
郭芙一愣，见母亲脸色不对，嘟囔道：
“我能做什么？不就是说了杨过几句……那妖女就打我！娘，你还帮外人说话！”
“说了几句？”
黄蓉气极反笑。
“私闯禁地，污人清誉，扬言灭门——郭芙，这都是‘说了几句’？你爹平日是怎么教你的？行侠仗义，明辨是非，你都学到哪里去了？”
郭芙被骂懵了。
从小到大，母亲虽也管教，但何曾这般严厉？
她眼圈一红，委屈道：
“娘！你……你竟然为了外人骂我！我要告诉爹！告诉外公！”
“你去告！”
黄蓉也动了真怒。
“看看你爹和你外公，是会帮你，还是会替你觉得丢人！”
郭芙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，眼泪夺眶而出：
“好！好！你们都不疼我！我走！我现在就走！”
说罢，她转身就跑，朝着山下方向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