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女更是将脸往被子里埋了埋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耳朵。
林渊摇头轻笑，走到床边，先是拿起李莫愁散落在床脚的杏黄道袍。
他抖开衣衫，动作自然地扶起李莫愁，为她一件件穿上。
从贴身的亵衣，到中衣，再到外袍。
他的手指偶尔划过她细腻的肌肤，引得她阵阵轻颤，俏脸绯红，却咬着唇不吭声。
只是用那双水润的眸子一直望着他，里面盛满了甜蜜与依赖。
为她系好腰间丝绦，林渊俯身，在她唇角轻轻一吻：
“好了。”
李莫愁心跳如鼓，嘴上却还要逞强：
“笨手笨脚的，系得一点都不好看。”
说着，自己却偷偷摸了摸被他亲吻的唇角，眉眼弯弯。
轮到小龙女。
她见林渊走过来，身体明显更僵硬了，攥着被角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林渊在床边坐下，没有立刻动作，只是温和地看着她：
“龙儿？”
小龙女抬眸，对上他平静温柔的目光，那里面没有迫人的欲望，只有耐心与呵护。
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，极轻地点了点头。
林渊这才拿起她那身洁白如雪的长裙。
比起为李莫愁穿衣时的熟稔，为小龙女穿衣时，他的动作更加轻柔、缓慢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。
小龙女全程紧闭着眼，长睫颤得厉害。
雪白的肌肤因为羞赧和对方的触碰泛起淡淡的粉色，宛如白玉生晕。
当林渊为她系好最后一根衣带，整理好裙摆时，她几乎软得坐不住。
林渊扶住她，将她轻轻揽入怀中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，同样落下一个轻柔的吻：
“我的龙儿。”
小龙女靠在他怀中，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，昨夜的所有忐忑、羞怯、茫然，似乎都在这简单的拥抱和亲吻中找到了归处。
她轻轻伸手，环住了他的腰，将脸埋在他胸前，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李莫愁在一旁托着腮看着，眼中没有嫉妒，只有温暖的笑意。
她忽然觉得，这样真好。
穿衣毕，林渊一手牵着一个，来到石室一侧的梳洗处。
这里陈设简单，只有铜盆、清水、布巾和一面铜镜。
他为两女挽袖，试了水温，拧干布巾，先为李莫愁擦脸。
李莫愁仰着脸任由他动作，嘴里还指挥着：
“眼睛旁边，对……还有耳朵后面……”
擦完脸，林渊又很自然地拿起梳妆台上的玉梳，站在李莫愁身后，为她梳理那一头如云青丝。
他的动作已然十分熟练，指尖穿梭在发间，温柔而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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