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从铜镜中看着他专注的侧脸，心中甜蜜满溢，忽然开口：“相公，你以后天天都这样帮我梳头，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”林渊应得毫不犹豫。
“还要帮师妹梳！”李莫愁得寸进尺。
林渊看向镜中映出的小龙女，她正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，清澈的眸子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“好。”他再次应下。
为李莫愁梳了一个简单的流云髻，斜插一支她喜欢的珠花。林渊转身看向小龙女。小龙女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，但看到师兄伸出的手，又停住了。
“来。”林渊柔声道。
小龙女慢慢走过去，在镜前的石凳上坐下，背对着他，身姿依旧挺直，却透着一丝紧绷。
林渊拿起另一把木梳，站在她身后。小龙女的发质极好，乌黑顺滑，如上好的绸缎。他轻轻梳理，动作比刚才更为小心翼翼，仿佛在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。梳齿划过长发，几乎没有任何阻碍。铜镜中，小龙女清冷的容颜渐渐柔和，那层常年不化的冰霜，似乎在温暖的晨光与身后人轻柔的动作下，悄然消融。她慢慢闭上了眼睛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恬静的阴影。
李莫愁凑过来，趴在梳妆台边，看着镜中的师妹，笑道：“师妹，你看你，这样多好看。平时总是简简单单束个发，白瞎了这头好头发。以后就让相公天天给你梳各种好看的发髻，保管比那些世家小姐还漂亮。”
小龙女闻言，睁眼看了看镜中，镜中的女子云鬓微松，几缕发丝柔和地贴在颊边，确实比平日多了几分柔美。她脸上微热，没有反驳。
林渊为她将长发半挽，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固定，其余青丝如瀑垂落身后，清新脱俗，正合她气质。
梳洗完毕，三人对镜而立。镜中映出三道身影，男子俊朗挺拔，气度超凡；左首女子娇艳明媚，眼波流转；右首女子清丽绝俗，气质如仙。阳光恰好从窗口投入，为三人轮廓镀上一层淡金的光晕，美好得不似凡人。
李莫愁看着镜中，忽然叹了口气，语气却是满满的得意：“唉，这下完了。我和师妹这么两个大美人，怎么就都便宜了你这个坏家伙？”
林渊从身后拥住两女，将下巴搁在李莫愁肩头，看着镜中的三人，低笑：“是啊，我也觉得，我定是前世积了大德。”
小龙女被他从另一边拥住，身体先是一僵，随即慢慢放松，轻轻靠向他。镜中，她清冷的嘴角，几不可察地，微微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小的、却真实无比的弧度。
这一刻，没有江湖纷争，没有系统任务，没有外敌威胁。只有晨光、镜影，和相拥的三人。古墓千年的孤寂，仿佛都被此刻的温情驱散。
“咕噜……”
一声轻微却清晰的腹鸣，打破了静谧。李莫愁一愣，随即俏脸通红，捂住肚子。
林渊忍俊不禁：“饿了？”
“还、还不是都怪你！”李莫愁羞恼，“昨夜……耗费那么多体力……”
小龙女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，她其实也饿了。
“好，是为夫的错。”林渊从善如流，松开她们，“我去看看孙婆婆可备好了早膳。你们稍等。”
他转身走出石室。李莫愁和小龙女留在镜前，两人对视一眼，忽然都有些不自在，但那种不自在里，又有着难以言喻的亲密。
“师妹，”李莫愁先开口，声音比平时软了许多，“你……真的不后悔？”
小龙女看着她，清澈的眸子映着晨光，缓缓摇头：“不悔。”顿了顿，她补充道，“师姐，谢谢你。”
李莫愁鼻子一酸，上前抱住她：“傻师妹，谢什么。咱们以后……就是真正的姐妹了。一起守着那个坏人，好不好？”
“嗯。”小龙女回抱住她，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哽咽。
姐妹二人相拥片刻，才分开，相视一笑，空气中那点残余的尴尬彻底消散。
这时，林渊端着一个托盘回来，上面是简单的清粥小菜，还有几样糕点。“孙婆婆一早备下的，还温着。”
三人围坐在石桌旁用早膳。李莫愁胃口似乎特别好，吃得很香，还不时给林渊和小龙女夹菜。小龙女吃得秀气，但速度也不慢。
“对了，”李莫愁咽下一口粥，忽然想到什么，看向林渊，眼中闪着狡黠的光，“相公，你昨晚答应我的，要好好‘指点’我倾城之恋的感悟。今天可要继续哦？”
她将“指点”二字咬得格外清晰，意有所指。
林渊看着她那副“我吃定你了”的小模样，心中好笑，面上却一本正经：“自然。不过修炼需循序渐进，白日里，我们先练剑招配合，晚上再……深入探讨心法要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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