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就晚上!”
李莫愁扬起下巴,随即又看向小龙女,笑嘻嘻道:
“师妹,今晚你也一起呗?咱们试试那个……嗯,三人合练?说不定有奇效哦!”
“噗——!”
小龙女刚喝了一小口粥,闻言差点呛到,顿时咳嗽起来,玉颜涨得通红。
林渊无奈地拍抚她的背,瞪了李莫愁一眼:
“食不言,寝不语。吃饭。”
李莫愁吐了吐舌头,乖乖低头喝粥,只是那弯起的眉眼,显示她心情极好。
晨光正好,粥温菜香,石室内笑语隐约。
然而,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。
“林前辈!林前辈!不好了!”
几人刚用过早膳,走出古墓,一道惊慌失措的少年声音由远及近。
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,杨过气喘吁吁而来,衣衫沾染尘土。
他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。
他见到林渊三人,如同见到救星,急声道:
“全真教……全真教被那金轮法王一人挑翻了!丘处机、王处一几位道长重伤被擒,郭伯母……也被他们抓了!我……我趁乱躲藏,寻隙逃出来报信!”
“什么?!”
孙婆婆闻声从隔壁石室赶来,闻言大惊失色。
李莫愁和小龙女也放下碗筷,面露凝重。
“一人挑翻全真教?”
李莫愁秀眉紧蹙。
“全真七子虽不堪,但天罡北斗阵确有几分门道,那金轮法王竟如此厉害?”
杨过喘息稍定,脸上余悸未消:
“那番僧武功怪异,力大无穷,一双金轮无人可挡!丘道长他们结阵抵抗,不过二十余招便被破去,纷纷重伤……若非周伯通前辈前几日觉得山中无趣,下山游玩去了,或许……”
他摇摇头,显然对周伯通在时的情景也不抱太大希望,只是更添遗憾。
孙婆婆面色沉重:
“老身早年听闻,这金轮法王乃蒙古国师,龙象般若功已练至极高境界,有十龙十象之力,非人力可敌……林公子,古墓机关重重,不如暂避锋芒,凭地利周旋?”
杨过也看向林渊,眼中带着忧色:
“林前辈,那番僧武功着实骇人,气势汹汹直指古墓,来者不善。您……您或许……”
他想劝林渊暂避,又觉不妥,话语卡在喉中。
林渊神色如常,夹起一筷小菜送入口中,细细咀嚼咽下,方才淡然道:
“龙象般若功?十龙十象?呵,雕虫小技,不值一提。”
“林公子!”
孙婆婆见他这般轻慢,更急。
“老身知您武功通神,可那金轮法王威名赫赫,绝非丘处机之流可比,万万不可大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