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这个人，拥有着深不可测、近乎仙魔的实力，也掌握着她女儿的生杀予夺，以及……她方才亲口许诺的“任何代价”。
“黄帮主站着不累么？”
一个娇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李莫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，手中端着一杯清茶，递到黄蓉面前，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“哦，瞧我这记性，现在该叫你……黄姑娘？还是直接叫名字？”
黄蓉接过茶杯，指尖微凉，没有喝，只是低声道：
“李姑娘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直说？”
李莫愁轻笑，绕着她缓步走了一圈，目光如同打量一件物品。
“也没什么要紧话，就是提醒黄姑娘一声，如今你已不是那个前呼后拥的丐帮帮主，也不再仅仅是郭大侠的妻子。你是我家相公应允收留的……嗯，女仆？”
“你！”
黄蓉俏脸一白，手中茶杯微晃。
“别激动，”
李莫愁凑近些，压低声音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既然答应了为奴为婢，就得清楚自己的本分。端茶递水，铺床叠被，这些粗浅活儿，孙婆婆自然会教你。不过嘛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与深意。
“有些更‘贴身’的差事，比如……暖床，也得提前学着点。我家相公虽不贪恋美色，但既然收了你，总得物尽其用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“暖……暖床？”
黄蓉如遭雷击，浑身一颤，手中茶杯“啪”地一声掉落在地，摔得粉碎。
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，她却浑然不觉，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李莫愁，美眸中充满了羞愤、恐惧，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。
她是有夫之妇，与郭靖恩爱多年，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面临这般羞辱？
虽然林渊方才并未明确要求，甚至态度冷淡，但李莫愁这话绝非无的放矢。
若他真有此意，以他那恐怖的实力，自己如何反抗？
靖哥哥……想到远在襄阳的丈夫，黄蓉心如刀绞，一股巨大的愧疚与屈辱淹没了她。
“怎么？黄姑娘不愿意？”
李莫愁看着她苍白的脸，心中掠过一丝快意，但随即又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。
她并非真想逼良为娼，只是看不惯黄蓉昔日那份高高在上的聪慧与骄傲，更隐隐有一丝试探——试探林渊的态度，也试探这骄傲人妻的底线。
“既已许诺，就该有觉悟。还是说，黄帮主打算食言而肥，等女儿得救，便翻脸不认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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