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洒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。
但今天这阳光,似乎都比往常要热烈几分。
原因无他,只因从中院那间正房的厨房里,正源源不断地飘出一股足以让人把舌头吞下去的香味!
“咕噜……”
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,正拿着扫帚扫地,闻到这味儿,肚子不争气地叫唤了一声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一脸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这……这是红烧肉?不对,比红烧肉还香!透着一股子药膳的鲜甜味儿!”
“这是何大清的手笔啊!谭家菜的秘制卤子!”
阎埠贵咽了口唾沫,看着手里的窝窝头,瞬间觉得那就是嚼蜡。
……
此时,林风家的厨房里。
何大清正系着围裙,满头大汗地在灶台前忙活。
那口大铁锅里,咕嘟咕嘟地炖着四五个红光油亮的大肘子!
那汤汁浓稠得跟琥珀似的,随着气泡破裂,一股股肉香像是长了翅膀的小精灵,拼命地往外钻。
“嘿!这火候,绝了!”
何大清拿勺子舀了一点汤汁尝了尝,满意地点点头,“还得是首长拿来的这肉好啊!这猪肉,那是真肥!这一层膘,看着就喜人!”
他是真服气。
他在轧钢厂食堂干了这么多年,就没见过这么好的猪肉!
肥而不腻,瘦而不柴,纹理清晰得跟艺术品似的。
“何师傅,好了没啊?”
林风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,手里端着个紫砂茶壶,慢悠悠地踱步进来。
旁边秦淮茹正给他披上一件外套,这贤惠劲儿,看着就让人舒坦。
“好了!好了!首长您尝尝!”
何大清赶紧用筷子夹起一块颤巍巍的肘子皮,吹了吹,小心翼翼地递到林风嘴边。
林风张嘴咬住。
入口即化!
那浓郁的油脂香气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,混合着谭家菜特有的鲜甜,简直让人灵魂出窍!
在这个缺油少盐的年代,这一口,那就是神仙日子!
“不错。”
林风点了点头,“何师傅,手艺没落下。”
“嘿嘿,首长您喜欢就好!以后我天天给您变着花样做!”何大清一脸谄媚。
这可是他现在的保命符啊!
昨天那场大会,他是看得真真的。
那个什么一大爷易中海,在林风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,直接就被废了!
跟着这样有权有势又有钱的主子,那才是正道!
……
就在林风一家享受美食的时候。
中院贾家,却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棒梗趴在窗户上,小鼻子不停地耸动着,嘴角流下了一道晶莹的哈喇子。
“妈!我要吃肉!我要吃肉!”
棒梗转过头,就在地上打起了滚,“那林风家吃肉,我也要吃!你不给我弄肉吃,我就不起来!”
贾张氏看着宝贝孙子这样,心疼得不行,又看了一眼桌子上那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粥,心里的邪火就窜上来了。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”
贾东旭烦躁地把筷子一摔,“家里哪有钱买肉?我这工资都被扣了一大半了!”
“那是你没本事!”
贾张氏骂了一句儿子,然后三角眼一眯,透出一股狡诈的光。
“棒梗乖,别哭。”
“你想吃肉是不是?”
“想!”棒梗一听有戏,立马不哭了。
贾张氏指了指对面林风家的厨房,“你看,那林风家做了那么多肘子,肯定吃不完。你还是个孩子,你去拿一块怎么了?”
“只要你跑得快,他们还能把你个孩子怎么着?”
“这就是咱们院里的规矩,谁家有好吃的,那是得接济邻居的!”
这老虔婆,直到现在还是死性不改,满脑子都是把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。
棒梗一听,眼睛亮了。
这事儿他熟啊!
以前傻柱带饭盒回来,他不就是这么拿的吗?
“我去!”
棒梗一个骨碌爬起来,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出了家门。
贾东旭有点担心:“妈,这……这不好吧?那是林风家啊,门口还有当兵的站岗呢!”
“怕什么!”
贾张氏撇撇嘴,“那就是个孩子!就算被抓住了,也就是批评两句。难道那个姓林的还能跟一个孩子计较?那他不怕被人戳脊梁骨?”
“再说了,要是咱们棒梗真吃到了,那不就赚了吗?”
……
棒梗仗着自己个子小,猫着腰,顺着墙根溜到了林风家厨房的后窗户下面。
那香味,更浓了!
馋得这小子口水直流。
他看见窗户开着条缝,里面那一大盆红烧肘子就在灶台上放着,还在冒热气呢!
而且屋里好像没人,何大清去前面端菜了。
天赐良机!
棒梗左右看了看,没人注意这边。
他手脚并用,踩着窗台下的石头,就想往里面爬。
只要伸手够到那个盆,抓起一个肘子就跑,这事儿就成了!
然而。
就在他的手刚刚搭上窗台的一瞬间。
“干什么的!”
一声暴喝,如同晴天霹雳,在棒梗耳边炸响。
还没等这小子反应过来。
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,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脖领子。
紧接着,这就是一股巨力传来。
“啪!”
棒梗整个人直接被提了起来,然后像扔死狗一样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的泥坑里。
“哎哟!妈呀!”
棒梗摔了个狗吃屎,门牙都差点磕掉,疼得哇哇大哭。
只见一个穿着军装、眼神冷冽的警卫员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手里的那把56式冲锋枪,枪托微微抬起,仿佛随时都会砸下来。
“又是你这小偷!”
警卫员眼神冰冷,一点都没有因为对方是孩子就留情面。
作为受过严格训练的战士,在他的眼里,只有两种人:首长,和敌人!
这小子鬼鬼祟祟想爬窗户,那就是威胁首长安全的隐患!
“哇——!杀人啦!当兵的打小孩啦!”
棒梗吓坏了,躺在泥里就开始撒泼打滚。
这动静,立马惊动了院里的人。
贾张氏第一时间冲了出来,一看宝贝孙子躺在泥里哭,顿时像疯了一样扑上来。
“哎哟我的老天爷啊!没天理啦!”
“解放军打人啦!这么小的孩子你们也下毒手啊!”
“大家都来看看啊!这还有没有王法啦!”
贾张氏一边哭一边嚎,指着那个警卫员就要挠。
“咔嚓!”
警卫员后退一步,面无表情地拉动了枪栓。
黑洞洞的枪口,直接顶在了贾张氏的脑门上。
“退后!”
“再敢前进一步,视为冲击军事禁区,我有权当场击毙!”
那冰冷的金属触感,让贾张氏的嚎叫声戛然而止。
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。
她看着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,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这……这是真敢开枪啊!
“怎……怎么回事?”
这时候,林风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旁边跟着秦淮茹。
“报告首长!”
警卫员立正敬礼,“发现一名企图翻窗入室的不明人员,已被制服!其家属正在闹事!”
“不明人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