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门口。
一辆黑色的老式轿车停在那里,显得格格不入。
娄关山穿着一身低调的中山装,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皮箱,神色有些拘谨地站在林风家门口。
他的身后,还跟着一个穿着校服,留着齐耳短发,看起来有些青涩的少女。
正是娄晓娥!
“爸,咱们真的要来求这个人吗?”
十八岁的娄晓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四合院,“他不就是一个当兵的吗?比咱们家还有钱?”
“嘘!别乱说话!”
娄关山吓得赶紧捂住女儿的嘴,压低声音说道:
“什么叫当兵的?那是林中校!是通天的人物!”
“咱们家现在的处境你又不是不知道,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这块肥肉。”
“要是能搭上林中校这条线,那就是咱们娄家的护身符!”
“而且……”
娄关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关于那个许大茂的事,要不是林中校当初那句暗示,咱们就把你推进火坑了!”
正说着,大门开了。
林风披着军大衣,嘴里叼着烟,漫不经心地走了出来。
“哟,这不是娄懂吗?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“林中校!冒昧打扰!冒昧打扰!”
娄关山赶紧上前两步,把姿态放得很低,甚至微微欠身。
这一幕,要是让轧钢厂的工人们看见,绝对得把下巴惊掉。
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娄半城,竟然在一个年轻人面前如此卑微!
“进屋说吧。”
林风转身进屋,并没有因为娄半城的到来而表现出任何惊讶或热情。
这种冷淡的态度,反而让娄关山心里更没底,也更加敬畏。
屋内。
秦淮茹端茶倒水,举手投足间尽显女主人的风范。
娄晓娥偷偷看着秦淮茹,心里暗暗吃惊:这女的好漂亮!而且这气质……真的不像是这个大杂院里能养出来的。
“林中校,这次来,主要是为了感谢您。”
娄关山把那两个皮箱放在桌上,打开一看。
一箱是满满当当的全国通用粮票!
另一箱,则是两根沉甸甸的大黄鱼!
“这是一千斤粮票,还有两根小黄鱼,不成敬意。”
林风看都没看那些东西一眼,只是弹了弹烟灰:
“娄懂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哎呀,林中校您是贵人多忘事。”
娄关山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前段时间,那个许大茂托人来我家提亲,我本来都快答应了。”
“后来在一次饭局上,我有幸听到了您的一句评价。”
“您说这许大茂面带桃花却无子嗣之相,是个绝户命。”
“我当时留了个心眼,就带那小子去医院查了一下……”
说到这,娄关山一脸的后怕和愤怒。
“结果真被您说中了!先天性死精症!根本生不出孩子!”
“这要是把晓娥嫁给他,那不是让我们娄家断子绝孙吗?!”
“所以,您这是救了晓娥一辈子的幸福啊!”
一旁的娄晓娥听到这话,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,低着头不敢看林风,但心里却是翻江倒海。
原来……这个帅气的军官,一句话就改变了她的命运?
而且他怎么知道许大茂有那种病的?难道他还会看相?
林风笑了笑。
看相?
当然不会。
但他知道剧情啊!
许大茂那点破事,在穿越者眼里就是透明的。
“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林风摆了摆手,“那许大茂本身也就是个小人,满肚子坏水。把你女儿嫁给他,确实是糟蹋了。”
“是是是!您说得太对了!”
娄关山连连点头,“我已经把婚退了!而且把这事给捅出去了!”
“现在许大茂在厂里,那是臭了大街了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红星轧钢厂,放映室。
许大茂正戴着个帽子,缩在角落里,根本不敢抬头见人。
这几天,他感觉自己像是活在地狱里。
原本谈好的婚事,娄家突然反悔,而且还拿出了医院的检查报告!
“不举”、“绝户”、“太监”……
这些词就像是标签一样,贴满了他的全身。
走到哪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。
“哎哎!快看!那就是许公公!”
“啧啧,看着人模狗样的,原来那玩意儿不行啊!”
“听说他想骗婚娄家大小姐,结果被人查出来了,真是不要脸!”
就连平时跟他不对付的傻柱,现在看见他都不屑动手了,直接一句:
“孙子,回家歇着吧,别累着你那最后一点精气神!”
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,牙都快咬碎了。
到底是谁?!
是谁让他去检查身体的?!
是谁坏了他的好事?!
没了娄家这棵大树,他在厂里还怎么混?以后还怎么往上爬?!
“许大茂!厂长叫你!”
保卫科的人突然推门进来。
“啊?厂长叫我?”
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。
来到厂长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