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厂长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。
“许大茂,鉴于你的作风问题严重影响了厂里的声誉,经厂党委研究决定。”
“撤销你放映员的职务!下放到清洁队扫厕所!”
“什么?!”
许大茂如遭雷击,直接瘫软在地上。
“厂长!我不服!我这是身体有病,又不是犯法!凭什么撤我的职?!”
“凭什么?”
杨厂长冷笑一声,“就凭你欺骗组织!欺骗群众!搞封建迷信那一套骗婚!”
“还有,这是林中校的建议。”
轰!
听到林中校三个字,许大茂彻底绝望了。
又是林风!
原来是他!
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惧。
他知道,自己这次是彻底完了。
……
四合院内。
娄关山见林风收下了礼物,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。
他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说道:
“林中校,我知道您现在手里掌握着很多军事采购的渠道。”
“我想问问……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娄家效劳的地方?”
“不管是资金,还是渠道,只要您开口,我娄关山绝无二话!”
这是在投诚。
也是在求保护。
马上就要公私合营了,娄关山急需找个强有力的靠山,保住家产,或者至少保住一家人的平安。
林风看着这个精明的资本家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娄懂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现在的形势你也看清了,抱着以前那点家底不放,迟早要出事。”
“我不缺钱,也不缺渠道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林风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了那两根大黄鱼上。
“我听说娄家以前做过航运生意?”
“做过!做过!”
娄关山眼睛一亮,“早些年在南方,我有几条船跑南洋!”
“那就好。”
林风点了点头,“我最近在筹备一个大计划,需要一些特殊的稀有金属和高精尖设备。”
“国内搞不到,得从外面弄。”
“你那几条线,还能用吗?”
“能用!有些老关系还在!”娄关山激动地说道,“只要有您的批文,我就能把东西运进来!”
“很好。”
林风站起身,走到娄晓娥面前。
娄晓娥吓了一跳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后缩了缩。
林风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,笑了笑:
“娄懂,这事交给你我不放心。”
“我看你这女儿挺机灵的,还会外语吧?”
“让她以后跟着我,当个联络员吧。”
“啊?”
娄晓娥瞪大了眼睛。
娄关山却是一愣之后,狂喜!
让女儿跟着林风?!
这哪是当联络员啊!这分明就是送到了林风身边啊!
要是女儿能被林风看上,那他们娄家就算是彻底稳了!
“好好好!没问题!”
娄关山一把将娄晓娥推到前面,“晓娥!快!快谢谢林中校!”
“这丫头虽然笨了点,但听话!以后她就是您的人了!要打要骂随您便!”
娄晓娥懵了。
自己这就……被亲爹给卖了?
看着林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还有旁边秦淮茹那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,娄晓娥心里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不过……
跟着这个男人,似乎比嫁给那个“太监”许大茂,要有意思得多?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吧。”
林风挥了挥手,“东西留下,人明天来办事处报道。”
“记住,我的事,是最高机密。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……”
“明白!明白!死也不说!”
娄关山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,临走时还特意给娄晓娥使了个眼色:好好表现!
等他们走后。
秦淮茹有些吃味地走到林风身边,轻轻掐了他一下。
“林哥,你这是又看上人家大小姐了?”
“什么叫又?”
林风一把揽过她的腰,“这就是个干活的工具人。”
“再说了,就算是大小姐,到了我这,也得乖乖听话。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
林风看着那一箱子粮票和两根金条,嘴角上扬。
有了这笔启动资金,再加上娄家的海外渠道。
那个“驱逐舰”计划的很多配套设备,就有门路了!
“走,淮茹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前门小酒馆。”
“既然娄家这条线搭上了,那另一条线,也该收网了。”
“还有那个想在太岁头上动土的范金有,也该收拾收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