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牛栏山酒厂的土路上。
一辆在那年代并不多见的平板三轮车正在艰难前行。
拉车的不是别人,正是穿着一身破棉袄、满头大汗的傻柱。
而在三轮车上,坐着风情万种的徐慧真,旁边还放着几个沉甸甸的大酒坛子。
“哎哟,何师傅,累不累啊?”
徐慧真坐在车上,手里摇着把小扇子,笑盈盈地问道,“要不歇会儿?”
“不累!这点活算啥!”
傻柱咬着牙,脸憋得通红,脚下蹬得飞快,“我这一身力气,正愁没处使呢!”
“为了您,别说拉酒了,就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何雨柱也不眨一下眼!”
此时的傻柱,那是痛并快乐着。
虽然累得跟孙子似的,但一回头就能看见徐慧真那张漂亮的脸蛋,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桂花香,他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这可是秦淮茹给他争取来的机会啊!
徐慧真说了,只要他能帮酒馆把这批酒拉回去,就算过了第一关考验!
为了这漂亮的寡妇,拼了!
“呵呵,何师傅真是个实诚人。”
徐慧真掩嘴轻笑,眼里却闪过一丝精明。
这傻柱虽然傻了点,但确实是把干活的好手。
这几百斤的酒,要是雇人拉还得花钱呢,现在有个免费的苦力,不用白不用!
而且看在他那个当大厨的爹和那个当海军军官的邻居的面子上,吊着他也无妨。
只要不让他占了实质性的便宜就行。
“驾!驾!”
傻柱把自己当成了拉车的牲口,吭哧吭哧地往回拉。
路边的行人都看傻了。
这年头,舔狗虽然少见,但这种把自己当牲口使唤的舔狗,还真是头一回见!
……
与此同时,海军驻京办事处。
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,政治处苏建国处长正戴着老花镜,认真地审阅着一份文件。
那是林风递交的结婚申请报告。
“三代贫农……父亲是游击队牺牲烈士……本人是红星轧钢厂一级钳工……”
苏处长一边看,一边点头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“好!好啊!”
他摘下眼镜,看向坐在对面的林风,“小林啊,你这个眼光不错!”
“这姑娘身家清白,根正苗红,完全符合我们革命军人的择偶标准!”
“尤其是这个三代贫农的成分,那是顶呱呱的!”
在这个讲究成分的年代,越穷越光荣,越穷越革命。
秦淮茹那农村户口和贫农身份,在这一刻竟然成了最大的加分项!
“苏处长过奖了。”
林风坐得笔直,神色淡然,“我主要是看中她朴实、能干,能照顾好家庭,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地为国防事业奋斗。”
“对!这就对了!”
苏处长一拍桌子,“我们军人找媳妇,就是要找这种能过日子的!”
“不像有些同志,非要找什么资产阶级小姐,那是思想滑坡!”
说着,苏处长拿起钢笔,在申请报告上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并盖上了鲜红的“政治处审核通过”大印。
“批准了!”
“小林啊,这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?组织上能不能帮上什么忙?”
林风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报告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有了这个红章,秦淮茹就算是半个军嫂了!
以后在这四合院里,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,那就是破坏军婚!那是重罪!
“不用麻烦组织了,我想低调一点。”
林风笑了笑,“不过,我有个小请求。”
“我想申请让我爱人随军的资格预审。”
“虽然我现在还没调走,但如果将来有了调令,我不希望因为家属手续问题耽误了上任。”
苏处长愣了一下。
随军资格?那可是一般只有团级以上干部才有的待遇啊!
虽然林风是中校(正团级),但这刚结婚就申请,是不是有点急了?
就在这时,林风不动声色地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清单,推到了苏处长面前。
“对了处长,这是我最近通过私人关系搞到的一批物资。”
“两万斤特级白面,一万斤猪肉,还有五百箱午餐肉罐头。”
“都已经拉到后勤仓库门口了,您看……”
嘶——
苏处长倒吸一口凉气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两万斤白面?!一万斤猪肉?!
这可是紧缺物资啊!
现在各个部队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,这批物资要是到了,那可是能解了燃眉之急啊!
这林风,简直就是个活财神!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