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站在太庙祭坛前,晨光透过高窗落在青砖地上。她按照密卷记载找到第三块青砖,用脚尖轻点边缘。青砖突然下沉,地面裂开一道缝隙。
“退后。”萧执拉住她的手腕。
地面完全塌陷,露出向下的石阶。灰尘散尽后,可见密道内壁刻满星象图。沈清辞解开衣领,侧颈胎记与墙上的图案完全吻合。
萧执用剑鞘探路:“这些星象图与钦天监记载的不同。”
密道深处传来水声,两人循声前行。萧执突然停下,从墙缝中取出半枚玉佩。玉佩上刻着幽冥司标记,边缘还沾着新鲜血迹。
“有人比我们先到。”他将玉佩递给沈清辞。
密道尽头是宽阔的地宫,中央设有一座活水祭坛。水流从石龙口中涌出,池中浮着数具身着神女服饰的骸骨。骸骨手腕皆被铁链锁在池底,颈骨有明显断裂痕迹。
沈清辞数了数:“七具骸骨,正好对应记载中暴毙的七位神女。”
萧执检查祭坛边缘:“这些锁链从内部无法打开。”
地宫四壁刻满星象运行轨迹,与沈清辞胎记形状相互呼应。她伸手触碰墙壁,胎记突然传来灼热感。石壁应声移动,露出隐藏的暗室。
暗室内堆满卷宗,最上方是国师的笔迹。卷宗记载着历代神女真正的死因——她们在月蚀之夜被献祭,以维持某种秘术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萧执展开一幅画卷。
画中先皇后怀抱着婴儿,颈侧有着与沈清辞相同的胎记。画轴末端写着小字:双月同天,血脉苏醒。
沈清辞按住胎记:“所以我不是被选为神女,而是血脉觉醒。”
暗室突然震动,入口被石门封死。国师的声音从石壁传来:“既然找到这里,就留下陪这些前辈吧。”
萧执尝试推开石门:“他早就知道我们会来。”
沈清辞继续翻阅卷宗,找到先皇后亲笔所书。信中揭露皇帝与国师的交易:用神女性命延续皇权,而先皇后因反抗遭毒手。
“母亲不是病逝。”沈清辞握紧信纸,“她因保护我而被灭口。”
石门突然开启,国师站在门外,手中握着淬毒的匕首。数名幽冥司死士持弩瞄准两人。
“可惜只差最后一步。”国师惋惜道,“若在月蚀完成献祭,秘术就能大成。”
萧执挡在沈清辞身前:“皇上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吗?”
国师大笑:“正是陛下授意。每代皇帝都需要神女献祭来巩固皇权,先皇后也不例外。”
沈清辞注意到国师腰间的玉佩,与萧执找到的那半枚正好配对。她悄悄取出袖中暗器,计算着出手角度。
“你颈部的胎记,”国师眼神狂热,“是皇室血脉的证明。先皇后产下的女婴根本没有夭折,而是被侍女带出宫外抚养。”
水声突然变大,祭坛水位迅速上涨。沈清辞想起卷宗记载,月蚀时分祭坛会自动开启献祭程序。
萧执突然出手,剑尖直指国师咽喉。幽冥司死士同时发射弩箭,沈清辞拉动墙上的星象图,石壁移位挡住箭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