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来到后山一个山洞前，洞口挂着牌子：“混沌能量体验馆·内部测试区”。
门口有守卫，但见到黄风怪，直接放行。
进入山洞，里面别有洞天。
是个巨大的地下空间，中央有个发光的水池——那就是混沌泉眼。池水漆黑如墨，却散发出七彩光芒。周围分布着十几个独立的小房间，每个房间门口都标着规则类型：“金”“木”“水”“火”“土”“风”“雷”“光”“暗”……
“选一个试试？”黄风怪看向法海。
法海选了“水”。
黄风怪领他进入标着“水”的房间。
房间不大，中央有个小池子，池水与外面的混沌泉水相连。池边有操作台，上面有几个按钮。
“站到池子里，按绿色按钮。”黄风怪指导。
法海照做。
池水漫过脚踝，冰凉刺骨。他按下绿色按钮。
瞬间，池水沸腾！无数黑色能量涌入法海体内，他感觉自己对“水”的感知清晰了百倍！心念一动，池水自动升起，化作水龙盘旋！
但紧接着，异变发生。
水龙突然失控，反向缠绕法海，越缠越紧！同时，池水开始结冰，寒气侵入骨髓！
“快按红色按钮！”黄风怪急道。
法海按下红色按钮。
能量切断，水龙消散，冰层退去。
他走出池子，脸色发白。
刚才那一瞬间，他感觉到的不是掌控，而是……被掌控。混沌能量在模仿“水之规则”，但模仿得很粗糙，充满暴戾和混乱。
“明白了吧？”黄风怪叹气，“灵山的技术不成熟，模拟出的规则漏洞百出，而且会反噬使用者。但他们在收集使用数据，想不断优化。”
“收集数据？”杨戬敏锐地问，“怎么收集？”
黄风怪指向天花板——那里镶嵌着许多水晶，正散发着微光。
“这些是‘记忆水晶’，能记录体验者的所有感受和能量变化。灵山定期来取走水晶，回去分析。”
法海想起慧觉的话：灵山在收集“数据”，优化规则。
原来是这样收集的。
用活人（或活妖）做实验品，收集他们被混沌能量侵蚀时的反应数据。
残忍，但高效。
“实验体快成熟了”——戒律堂罗汉的话，在法海脑中回响。
难道白骨岭里，还有更可怕的实验？
他想起了慧海长老的警告：别碰任何白色的东西。
还有……白衣女人。
“黄风，”法海盯着他，“这里是不是还关着……什么人？”
黄风怪脸色一变：“你、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带我去看。”
“不行！”黄风怪连连摆手，“那是最高机密！我要是带你们去，灵山会宰了我的！”
孙悟空金箍棒一横：“不带？那我现在就宰了你。”
黄风怪看看孙悟空，又看看法海，最终哭丧着脸：“我带！我带还不行吗！但你们得保证，看完就走，别闹事！”
众人跟着黄风怪，穿过实验区，来到山洞最深处。
那里有一扇厚重的石门，门上刻满封印符文。
黄风怪用总经理的权限卡刷开石门。
门后，是一个巨大的白色房间。
房间里空空荡荡，只有中央放着一个透明的……棺材？
不，不是棺材，是水晶棺。
棺里躺着一个人。
白衣如雪，黑发如瀑，面容绝美，但双眼紧闭，像是睡着了。
法海看到那张脸的瞬间，如遭雷击。
那是——
白蛇。
或者说，是和白蛇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。
慧海长老的警告在耳边炸响：
“如果见到一个穿白衣的女人，立刻跑，不要回头。”
但法海脚像钉在地上，动弹不得。
他看着水晶棺里的女人，心中翻江倒海。
她是谁？
为什么在这里？
和白蛇有什么关系？
而怀里的混沌种，此刻烫得像要燃烧起来。
水晶棺中的女人，似乎感应到了什么，睫毛微微颤动。
然后——
她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双金色的竖瞳。
妖异，冰冷，不带一丝感情。
她看向法海，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：
“你终于来了，法海。”
声音空灵，回荡在白色房间里。
“我等了你……好久好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