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谐山林，共建共享——第一届黑风山烧烤团建火热进行中！凭就业中心工牌享八折优惠！”
当取经队走进黑风山“妖怪临时就业点”的后山空地时，首先看到的就是这条挂在两棵树之间的横幅。字是用木炭歪歪扭扭写的，但诚意十足。
空地上，十几个妖怪正忙得热火朝天。
兔子精穿着围裙，站在临时搭起的烧烤架前，熟练地翻动着串串。他旁边，一只松鼠精正用小刷子给烤香菇刷油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山歌。
“孜然！孜然快没了！”兔子精喊道。
“来了来了！”一只刺猬精滚了过来——是真的滚，他缩成一团，背上插满了孜然、辣椒粉、五香粉的小瓶子，活像个移动调料架。
更远处，几只鹿妖在布置野餐垫，野猪精在劈柴，黄鼠狼精在串素菜......场面和谐得像某个公司的户外拓展活动。
法海站在空地边缘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妖气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烤肉香。”孙悟空纠正，鼻子抽动，“还是孜然味的。”
哪吒已经按捺不住了：“有吃的！我去看看！”
“站住。”法海拉住他，“此乃妖窟，岂能——”
“大师！您来了！”
黑熊精的声音传来。他依旧穿着那件不太合身的汗衫，但脖子上多了个口哨，胸前挂着“总指挥”的工牌，手里还拿着个木头做的扩音器。
“各位来得正好！”黑熊精热情洋溢，“今天我们就业中心第一次团建，大家伙都在！来来来，坐坐坐！”
他不由分说地把法海往一张野餐垫上按。
法海浑身僵硬地坐下，手里被塞了一串烤馒头。
“大师放心，这是纯素的，我亲自监督烤的。”兔子精在旁边补充，耳朵一抖一抖的。
孙悟空已经自来熟地坐到了烧烤架旁，正指挥松鼠精：“那串金针菇多烤会儿，要焦香焦香的。”
哪吒在空地上转了一圈，对刺猬精背上的调料瓶产生了浓厚兴趣：“你这‘移动货架’的创意不错啊！怎么想到的？”
刺猬精有点害羞：“那个......我以前在人类集市偷——啊不是，是观摩过，看他们摆摊就这么弄的。黑主任说，要发挥每个妖的特长。”
杨戬没坐，站在稍远处，第三只眼微微睁开，扫视全场。哮天犬倒是很兴奋，围着烧烤架转圈，被兔子精偷偷喂了块烤土豆。
法海低头看着手里的烤馒头。
馒头烤得金黄，撒了芝麻，闻着......确实香。
但他没动。
“大师怎么不吃？”黑熊精在他旁边坐下，自己拿了串烤蘑菇，“放心，没毒。我们要害您，也不用下毒这么麻烦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。
法海犹豫片刻，咬了一口。
外脆内软，带着炭火香和淡淡的甜味。
居然......挺好吃。
“怎么样？”黑熊精期待地问。
“尚可。”法海板着脸。
“那就是好吃！”黑熊精大笑，对兔子精比了个大拇指。
团建活动正式开始了。
先是“团队协作游戏”——拔河。
一边是取经队（除了杨戬，他拒绝参加这种“幼稚活动”），一边是就业中心的妖怪代表队。
“三、二、一——开始！”
绳子瞬间绷紧。
法海本来不想参加，但被孙悟空和哪吒一左一右架着，被迫握住了绳子。
“老秃驴，用力啊！”孙悟空咬牙。
“你才秃！”法海下意识反驳，同时用力。
对面，黑熊精站在最前面，吼声震天：“兄弟们！赢了加餐！”
妖怪们齐声呐喊。
绳子在中间僵持了足足半分钟，最后——
噗通！
取经队这边，三人一起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“赢了！”妖怪们欢呼。
“你们作弊！”哪吒跳起来，“肯定用了妖法！”
“没有没有，”黑熊精一脸无辜，“我们这是‘团结就是力量’。”
孙悟空揉着屁股，悻悻道：“下次不用绳子，用金箍棒比，看谁力气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