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茶香太浓了，”哪吒撇嘴，“真正的云雾茶是清香，你这香得发腻，一看就是加了料。”
“而且，”孙悟空补充，“你这接待室，密封性太好。正常接待室会开窗通风，你这连个换气扇都没有——是怕药效散了吧？”
金池长老瘫坐在地。
他所有的算计，在这些人面前像小孩的把戏。
“黄风怪在哪？”法海问。
“在......在地下三层实验室。”金池长老认命了，“他说如果计划失败，就启动B方案......”
“什么B方案？”
话音刚落，接待室的通风口忽然喷出白色气体。
“迷魂檀香升级版！”金池长老捂住口鼻，“这次......这次真的无色无味！”
但已经晚了。
气体迅速弥漫整个房间。
法海屏息，但气体接触到皮肤，立刻渗透进去。
他感到一阵眩晕。
转头看，孙悟空已经摇摇晃晃，金箍棒都拿不稳了。
哪吒想点火净化空气，但手指发软，火尖枪掉在地上。
只有杨戬，第三只眼依然睁开，但眼神也开始涣散。
“没用的......”金池长老自己也吸入了气体，说话含糊，“这是......黄总特制的......连他自己都没解药......”
噗通。
孙悟空第一个倒下。
接着是哪吒。
杨戬坚持得最久，但在倒下的前一秒，他做了件事——
第三只眼射出一道微光，没入通风管道。
然后他也倒了。
法海是最后一个。
他靠着墙，看着金池长老也晕倒在地，心中涌起荒谬感。
取经队，一路降妖除魔，大闹天宫...
最后栽在一管迷香上。
科技......果然厉害。
他闭上眼，失去了意识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法海恢复意识时，发现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。
不是绳子，是一种银白色的金属丝，柔韧无比，越挣扎缠得越紧。他试着运功，但灵力像被锁住了，完全提不起来。
转头看，孙悟空、哪吒、杨戬躺在旁边，同样被捆成粽子。哮天犬被单独捆在一把椅子上，嘴也被套住了，正发出呜呜声。
他们在一个实验室里。
四周是各种仪器：显示屏上滚动着数据，机械臂在空中移动，培养槽里泡着不知名的生物组织。实验室中央，是一个透明操作台，锦斓袈裟正平铺在上面，被数十道激光扫描。
黄风怪站在操作台前，穿着白大褂，戴着护目镜，手里拿着平板，正在记录数据。
“醒了？”他头也不回，“别挣扎，那是‘禁灵丝’，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炼出来的边角料，专门锁灵力。大罗金仙被捆住也得认栽。”
法海冷静下来：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“数据提取。”黄风怪转身，推了推护目镜，“你这件袈裟很不一般。它不仅是件法器，还是个......数据库。观音在里面存储了大量信息，包括你的前世今生、修行轨迹、甚至性格弱点。”
他走到法海面前，蹲下：“你知道吗？灵山给每个取经人都配了这样的‘监控法器’。唐僧的袈裟，孙悟空的紧箍，猪八戒的钉耙，沙僧的降妖杖——全是监视器。”
法海瞳孔一缩。
“为什么要监视我们？”
“因为取经本身......就是一场实验。”黄风怪笑了，“灵山想看看，在极端环境下，不同性格、不同背景的人会如何反应。这些数据，会被用来优化‘佛法教化模型’，以后批量‘渡化’众生。”
他说着，走到杨戬身边，踢了踢他：“比如这位二郎神，天庭派来的监督员。但他不知道，他自己也在被监督。他第三只眼看到的一切，都会通过某种方式传回灵山——当然，是加密的，需要破解。”
杨戬睁开眼，眼神冰冷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法海问。
“因为我以前......”黄风怪顿了顿，“也是实验员。负责数据收集和初步分析。后来我发现了真相，想退出，就被‘处理’了——就是被你吹到南天门那次。”
他走回操作台，继续记录数据：“灵山以为我死了，其实我逃了。躲到黑风山，搞了这个产业园。我需要资源，需要技术，需要......报复。”
“所以你和金池合作？”
“各取所需。”黄风怪说，“他想要钱，我想要数据。他那点小心思，我清楚得很。等数据提取完，他也就没用了。”
他忽然停下操作，盯着屏幕：“等等......这数据不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