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，袈裟的数据流忽然变得混乱。
佛力、道力、混沌之力交织在一起，形成无法解析的乱码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黄风怪猛地转头，看向法海。
法海笑了。
虽然被捆着，但他笑了。
“你不是要数据吗？”他说，“我给你了。”
“垃圾数据！全是乱码！”
“乱码也是数据。”法海缓缓道，“而且是最真实的数据——人心本就复杂，本就混乱，本就......无法用简单模型概括。”
黄风怪脸色难看。
他快速操作仪器，试图解析数据，但屏幕上的乱码越来越多，最后——
砰！
一台显示器爆了。
接着是第二台，第三台...
实验室里火花四溅。
“数据过载！系统崩溃！”黄风怪大吼，“快切断连接！”
但已经晚了。
整个实验室的仪器接连爆炸，烟雾弥漫。
禁灵丝在爆炸中松动。
法海用力一挣，丝线断裂。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烟雾中，孙悟空、哪吒、杨戬也挣脱了束缚。
“老黄，”孙悟空掰着手指，“现在该算算账了。”
黄风怪后退，撞到操作台。
袈裟飘起，落在法海手中。
“你的科技很厉害，”法海披上袈裟，“但人心......更厉害。”
他转身，走向实验室出口。
“等等！”黄风怪喊道，“你们不想知道灵山真正的目的吗？不想知道‘取经实验’的最终目标吗？”
法海停下脚步。
“说。”
黄风怪喘息着：“他们在制造......‘完美佛法容器’。取经人成功抵达灵山的那一刻，就会被剥离意识，只留下纯净的佛力载体。然后如来会将自己的意识注入，获得一具完美的、年轻的身体，继续统治三界......”
他惨笑：“我们都是实验品。你，孙悟空，所有人......”
实验室陷入沉默。
只有仪器残骸冒着青烟。
许久，法海开口：
“知道了。”
他继续往外走。
“你就这反应？”黄风怪难以置信。
“不然呢？”法海头也不回，“哭？闹？还是找如来拼命？”
他推开实验室的门。
“路还长，慢慢走。”
四人一狗，消失在烟雾中。
留下黄风怪瘫坐在地，看着满地狼藉。
他忽然觉得，自己这三年搞科技、搞数据、搞报复......
好像都没什么意义。
真正有意义的，是那些明知真相，却依然往前走的人。
哪怕前路是陷阱。
至少，他们在走。
实验室外，走廊里。
哪吒小声问：“师父，那家伙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“重要吗？”法海反问。
“当然重要！如果取经终点是......”
“那就走到终点看看。”法海打断他，“亲眼所见，亲身体验，比任何传言都真实。”
他摸了摸怀里的松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