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用说明：贴在脸上，默念‘千变万化’即可激活。一次使用可持续十二个时辰。”
“注意事项：请勿连续使用超过三天，以免产生身份认知障碍。孕妇及心志不坚者慎用。”
法海看着这张说明书，又看看那张自己的脸，心情复杂。
白骨夫人送他一张他自己的面具？
什么意思？
让他自己假扮自己？
“还有这个。”杨戬从快递柜深处又掏出一个信封。
打开，是真正的战书。
字是用金粉写的，在灰暗的荒原上闪闪发光：
“法海：
你我本无冤无仇，但你一路西行，毁我黑风山分舵，破我混沌实验馆，坏我灵山大事。此仇不报，妾身枉为妖王。
三日后，白骨洞前，决一死战。
你可以带徒弟，我可以带部下。
你若胜，白骨岭任你通行，我从此隐退。
我若胜...
我要你那件袈裟，还有你体内的混沌之力。
——白骨夫人”
战书写得干脆利落，没有废话。
但法海注意到一个细节：白骨夫人知道他体内有混沌之力。
这消息，应该是从黑风山或者混沌体验馆泄露的。
“她想要袈裟和混沌之力......”孙悟空摸着下巴，“这娘们胃口不小啊。”
“而且很聪明。”杨戬分析，“她知道硬碰硬未必能赢，所以先礼后兵，送面具示好，再下战书挑衅。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，也是在收集数据——我敢打赌，这个快递柜就是个监视器，正在记录我们的一举一动。”
话音刚落，快递柜的屏幕上果然跳出一行字：
**“数据采集完成。分析结果：目标情绪稳定，未出现恐惧、愤怒等负面波动。建议调整战术。”**
然后柜子“砰”地一声，缩回地下，裂缝合拢，地面恢复如初。
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只有法海手里的面具和战书，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哪吒问，“去还是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法海毫不犹豫，“她既然下了战书，不去就是示弱。而且......”
他看着荒原尽头，那里隐约能看见一座白骨堆积成的山峰。
“而且什么？”
“而且我想看看，”法海说，“这个把恐怖乐园经营得风生水起的白骨夫人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妖。”
他把面具收进怀里——不是收妖罐，是随身布袋。
战书则仔细叠好，放进袈裟内袋。
“还有三天，”杨戬说，“我们可以做些准备。白骨岭地形复杂，白骨夫人经营多年，肯定布下了无数陷阱。硬闯是下策，得智取。”
“怎么智取？”孙悟空问。
杨戬第三只眼看向白骨岭方向，眼中数据流滚动。
他在调取记忆——之前在黑风山数据中心时，他下载了不少关于白骨岭的资料。
“白骨岭主体分为三层。”他在地上画示意图，“外层是旅游开发区，就是我们去过的那个恐怖乐园。中层是生活区，白骨夫人的部下和员工都住在那里。内层是核心区，白骨洞就在那里。”
“有什么特点？”
“外层全是陷阱，但都是‘娱乐性质’的，吓人为主，杀伤力不大。”杨戬继续画，“中层的防御很强，有阵法，有守卫，还有自动防御系统。内层......资料不全，只知道白骨洞深处，有一个‘混沌泉眼’，比黑风山那个大十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