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……两者都有。”杨戬分析，“灵山想垄断混沌法宝市场，老君是最大竞争对手。如果能用钱把他砸晕，或者让他沉迷直播荒废主业，灵山就少了个威胁。”
好算计。
法海冷笑。
神仙打架，比凡人还脏。
“不过，”杨戬补充，“老君好像没上当。他虽然直播搞得很嗨，但炼丹主业没落下。而且……他好像也在调查灵山。”
“怎么调查？”
“通过快递。”杨戬说，“老君的直播间，卖出去很多丹药。收货地址里，有三分之一是灵山。他可能在丹药里加了‘追踪符’，想摸清灵山的内部结构。”
商业间谍战？
法海感觉脑袋有点疼。
这些神仙，能不能干点正经事？
“不管他们。”他摆摆手，“我们继续西行。灵山要查我，就让他们查。反正……我也要查他们。”
真相，总要见光的。
只是时间问题。
离开兜率宫，取经队继续西行。
但青牛精的问题，还没完全解决——它死活要跟着法海。
“大师，您就收留我吧！”它抱着法海的腿哭嚎，“老君知道我闯了祸，肯定不要我了！我回去也是被炖成牛肉汤！您行行好，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！”
法海被它抱得寸步难行，脸黑得像锅底。
“松手。”
“不松！除非您答应！”
“松手！”
“不松！”
孙悟空在旁边看得直乐，干脆掏出留影石开始录像——标题都想好了：《惊！法海大师与青牛精当街拉扯，疑似感情纠纷》。
最后还是杨戬出了个主意：
“师父，要不让它跟着？反正我们要去灵山，路上多个打杂的也不错。而且它认识路，知道哪些地方有收费站……呃，有妖怪。”
法海想了想，勉强同意。
“跟着可以，但约法三章。”他盯着青牛精，“第一，不许再抢劫。第二，听我指挥。第三……离我的罐子远点。”
青牛精点头如捣蒜：“都听您的！”
于是取经队多了个新成员——一头化成人形的青牛，负责背行李、探路、以及被孙悟空当坐骑骑。
“驾！”孙悟空骑在青牛精背上，挥舞着不存在的鞭子，“快点！没吃饭啊？”
青牛精欲哭无泪：“大圣……我好歹也是老君的坐骑，给点面子……”
“坐骑就是让人骑的！”孙悟空理直气壮，“不然要你何用？”
法海懒得管他们，专心赶路。
但走了不到半天，问题来了。
青牛精……太能吃了。
这货不愧是牛，饭量是正常人的五倍。刚吃完午饭，它又喊饿，把哪吒的干粮都抢了。
“你是饭桶吗？”哪吒护着自己的饼，“这都第三张了！”
“我是牛啊！”青牛精理直气壮，“牛不吃草，难道喝西北风？”
“那你倒是吃草啊！抢我的饼干什么？”
“草没味，饼香。”
哪吒气得想用火尖枪戳它，被法海拦住了。
“算了。”法海叹气，“让它吃吧。等到了下一个城镇，买点草料。”
话虽如此，但下一个城镇，还在百里之外。
眼看着干粮越来越少，法海开始头疼。
更头疼的是，青牛精不仅能吃，还能拉。
这货消化系统极好，吃完就拉，一路走一路拉，跟在后面的哮天犬差点被熏晕。
“你能不能憋着点？”杨戬捂着鼻子，“这味儿……太冲了。”
“憋不住啊！”青牛精委屈，“这是生理需求！”
法海开始后悔收留它了。
但后悔也晚了。
只能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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