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觉得，罐子和他之间，有了一种奇妙的联系。
像是……心意相通？
他意念一动，罐子自动飞起，在他身边盘旋。
再一动，罐口对准一块石头。
“收。”
石头被吸了进去。
“放。”
石头又吐出来。
如臂使指。
“不错。”法海满意地点头。
这波不亏。
虽然差点被老君坑死，但罐子升级了，还得了面镜子，值了。
“师父，”孙悟空忽然说，“你那罐子能装活人吗？”
“应该能。”
“那……”孙悟空眼睛一转，“下次遇到打不过的敌人，直接把他收进去，关他个几百年，怎么样？”
这主意，很孙悟空。
法海想了想，点头：“可以试试。”
前提是，对方得站着让他收。
正说着，罐子忽然又震动起来。
这次不是升级，是……预警？
罐身散发出一圈圈黑金色的波纹，指向西方。
“它在指引方向？”杨戬惊讶。
法海闭眼，感受罐子的意念。
模糊的信息传来——
西方，百里外，有强烈的混沌波动。
而且……很熟悉。
像白蛇的气息，但又不太一样。
“走。”法海站起来，“去看看。”
众人跟着罐子的指引，连夜赶路。
百里路，对现在的取经队来说，不算远。
一个时辰后，他们抵达目的地。
是一座荒废的古庙。
庙门塌了一半，匾额掉在地上，写着“白蛇祠”三个字。
白蛇祠？
法海心中一震。
他走进去，庙里供奉着一尊女神像——人身蛇尾，面容慈悲。
是白蛇的像。
但香火早已断绝，神像布满灰尘。
罐子震动得更厉害了，直接飞向神像，停在神像掌心。
神像的眼睛，忽然亮起微弱的青光。
一个温柔的声音，在庙中响起：
“法海……你来了……”
是白蛇的声音！
但不是残魂，是……神念？
“你在哪里？”法海问。
“我在……化妖池。”声音断断续续，“我的本体……被如来封印在那里。他用我的混沌本源……滋养化妖池……想制造出……听话的佛奴……”
果然！
法海握紧拳头。
“我该怎么救你？”
“毁掉化妖池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弱，“但要小心……池底有……如来的分身……他很强……”
“我会的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声音几乎听不见了，“小心金顶……他不是一个人……他背后是……渡世会……”
渡世会？
又是这个名字。
“渡世会是什么？”
没有回答。
神像的光芒熄灭了。
罐子飞回法海手中，微微发烫。
像是在哀伤。
法海站在庙中，久久不动。
他现在明白了。
白蛇的本体没死，被如来囚禁在化妖池，当成了能量源。
而那些被“渡化”的妖怪，其实是被抽干妖力，变成了行尸走肉。
这一切，都是为了如来的“佛国计划”——一个所有生灵都服从他、没有异见的“完美世界”。
疯狂。
太疯狂了。
“师父，”杨戬轻声问，“我们现在……”
“去灵山。”法海转身，眼神坚定，“但不是下个月十五。”
“那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现在。”法海说，“趁他们还没准备好，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”
偷袭灵山？
这计划，比刚才那个还大胆。
但没人反对。
因为大家都憋着一股气。
从白骨岭到兜率宫，从青牛精到狐妖，他们见了太多灵山的恶。
该做个了断了。
“走。”法海带头走出古庙。
夜色中，六道身影（加一狗）朝着西方，疾驰而去。
目标：灵山。
目的：砸场子，救人，顺带……讨个公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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