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“有。”如来指了指旁边的空位，“聊聊白蛇，聊聊雷峰塔，聊聊……混沌之气。”
法海瞳孔一缩。
“你知道混沌之气？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如来笑了，“不仅知道，我还知道，你身上就有。而且，你还把它‘渡’化了。”
他看向法海手中的收妖罐，罐身的“渡”字正微微发光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法海握紧罐子。
“我想说，”如来缓缓站起，“我们其实是一类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都想掌控混沌，都想建立秩序。”如来走下莲台，来到法海面前，“不同的是，我用的是‘佛’，你用的是什么……‘渡’？”
法海冷笑：“你的秩序，是压迫。我的‘渡’，是平等。”
“平等？”如来摇头，“这世间哪有平等？妖就是妖，人就是人，佛就是佛。强行平等，只会带来混乱。”
“那你的秩序带来了什么？”法海反问，“带来了化妖池？带来了佛奴？带来了无数被镇压的冤魂？”
如来笑容不变：“必要的牺牲。”
“放屁！”青蛇精忍不住骂出声，“我姐姐白素贞，也是必要的牺牲吗？！”
如来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淡漠：“白蛇身怀混沌之气，若不镇压，会扰乱三界平衡。她死，是为了更多生灵活。”
“胡说！”青蛇精激动道，“我姐姐从未害人！她只是想和许仙在一起，有什么错？！”
“错在她是妖。”如来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妖与人，本就不该结合。法海，你说呢？”
法海沉默。
三百年前，他也这么认为。
但现在……
“我错了。”他说，“妖与人，没什么不能结合。错的是偏见，是规则，是……你。”
如来挑眉：“哦？那你觉得，应该怎样？”
“应该……”法海抬头，眼中金光流转，“打破规则，重建秩序。”
话音落下，收妖罐光芒大盛！
罐口的吸力爆发，但不是吸向如来，而是吸向大殿里的所有食物、酒水、桌椅——
“哗啦——！”
杯盘狼藉，酒肉横飞。
宴会瞬间变成废墟。
众菩萨罗汉慌忙起身，怒目而视。
“法海！你放肆！”
“竟敢在佛祖面前撒野！”
法海不理他们，只是盯着如来：
“这就是我的答案。你的宴会，我不吃。你的规则，我不认。今天，我就要拆了你这灵山，重建一个妖能活、人能活、佛也能活的世道！”
如来笑了，笑得很大声。
“好！有骨气！”他拍手，“那我就看看，你怎么拆！”
他抬手一挥——
殿外，三千护法金刚现身！
殿内，五百菩萨罗汉起身！
天上，十万天兵天将降临！
整个灵山，被围得水泄不通！
“法海，”如来声音响彻天地，“你现在投降，我留你全尸。”
法海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敌人，笑了。
笑得释然，笑得狂放。
“徒弟们，”他喊，“怕吗？”
孙悟空金箍棒一横：“怕个鸟！”
哪吒火尖枪一抖：“早就想打了！”
杨戬天眼全开：“战！”
牛魔王现出原形：“哞——！”
铁扇公主芭蕉扇一挥：“风来！”
红孩儿深吸一口气：“喷火——！”
青蛇精黄沙精对视一眼，也站到法海身边：“我们陪你！”
法海点头，举罐向天：
“那今天就——大闹灵山！”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战斗，打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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