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他身上的混沌之力，是白蛇给的。
不是恩赐，是……补偿？
还是……复仇的工具？
“现在你全明白了。”如来张开双臂，“来，法海，把你的混沌之力给我。那是白蛇从我这里偷走的，该还了。”
“不。”法海抬头，眼中金光彻底变成暗金色——混沌的颜色，“这不是你的，也不是白蛇的。这是我的力量，是我用来……推翻你的力量！”
他纵身跃起，收妖罐高举，罐口对准如来——
“收——！！！”
恐怖的吸力爆发，目标不是如来本人，而是他身后的莲台！
莲台是如来的力量源泉，也是吸收混沌之气的容器！
“你敢！”如来怒喝，一掌拍出。
金色佛掌如山岳压来。
法海不躲不闪，罐口一转，对准佛掌——
“收！”
佛掌被吸入罐中！
但罐子剧烈震动，显然承受不住如来的力量。
“螳臂当车。”如来冷笑，又一掌拍来。
这次，孙悟空动了。
“老秃驴！看棒！”
金箍棒迎风便长，化作擎天巨柱，砸向如来！
“还有我！”哪吒火尖枪化作火龙，席卷而上！
牛魔王现出原形，低头冲撞！
铁扇公主芭蕉扇一挥，罡风呼啸！
杨戬天眼全开，金光如剑！
青蛇精黄沙精也各显神通。
一时间，大殿里法宝乱飞，法术对轰，打得天昏地暗。
如来以一敌众，依然游刃有余。
他毕竟是佛祖，修为深不可测。
但法海的目标不是打败他。
而是……莲台。
趁众人缠住如来，法海闪身来到莲台前，罐口对准莲台底座——
那里刻满了符文，和雷峰塔的一模一样。
“素贞，”他低声说，“我帮你……毁了它。”
罐口贴住底座，混沌之力疯狂注入！
符文开始崩解！
“住手——！”如来察觉，想回防，但被孙悟空一棒拦住。
“你的对手是俺老孙！”
“滚开！”
如来一掌拍飞孙悟空，但已经晚了。
莲台底座炸开！
无数混沌之气从中涌出，像脱缰的野马，冲向四面八方！
这些是被如来囚禁了三百年的力量，此刻重获自由，疯狂宣泄！
大殿开始崩塌！
柱子断裂，瓦片坠落，菩萨罗汉们抱头鼠窜。
“我的灵山——！”如来目眦欲裂。
法海站在混沌洪流中，任由力量冲刷身体。
他感觉自己在吸收这些力量，但更多地在……释放。
释放给天地，释放给众生。
“从今往后，”他朗声道，“混沌之力，归于自然，不再为任何人独占！”
话音落下，混沌之气冲出大殿，冲向灵山各处。
所过之处，被压制的妖怪恢复了神智，被控制的佛奴挣脱了束缚，连山间的花草都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。
灵山，乱了。
如来看着这一切，眼中杀意沸腾。
“法海……我要你死！”
他双手合十，身后浮现万丈金身——
佛祖真身，降临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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