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战进入白热化。
如来手握混沌石核心，法海身怀混沌之力，两人对峙，气势冲天。
但战场不止这一处。
大殿废墟里，还有一群人在……摸鱼。
准确地说，是哪吒和杨戬。
当法海和如来对波，孙悟空昏迷，牛魔王铁扇公主重伤，青蛇精黄沙精在照顾伤员时，这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，然后——
开始捡漏。
“那个罗汉的降魔杵不错，”哪吒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昏迷的罗汉，“纯金的，能卖不少钱。”
杨戬第三只眼一扫：“镀金的，里面是铜。”
“那这个菩萨的玉净瓶呢？”
“仿品，景德镇出品，底部有‘MadeinChina’。”
哪吒：“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：“灵山也流行山寨货？”
“经费不足吧。”杨戬淡定地走向另一个方向，“这边，有好东西。”
哪吒跟过去，看见杨戬从一堆瓦砾里扒拉出一个宝箱。
打开，珠光宝气！
“这是……”哪吒眼睛亮了。
“如来的私房钱。”杨戬合上箱子，“估计是准备跑路用的，现在便宜我们了。”
“这不太好吧？”哪吒嘴上这么说，手已经抱住了箱子。
“有什么不好？取经队医疗费、营养费、精神损失费，不得找灵山报销？”杨戬说得理直气壮。
哪吒想了想，点头：“有道理！”
两人开始扫荡战场。
罗汉的袈裟？扒了，能当抹布。
菩萨的佛珠？收了，能当弹珠。
金刚的盔甲？拆了，能卖废铁。
连如来莲台的碎片都不放过——那可是上好玉石，一块能换一座城。
“杨戬，你看这个！”哪吒从一个菩萨手里抠出一块玉佩，上面刻着“赠观音，念卿如月——金蝉子”。
“哇哦，”哪吒挑眉，“八卦啊！”
杨戬默默收进怀里：“证据，以后可以用来要挟观音。”
“你好坏，我好喜欢。”
两人越捡越嗨，完全忘了这是在战场。
直到——
一道金光擦着哪吒的耳朵飞过，打碎了他刚捡到的“琉璃盏”。
“谁啊？！”哪吒怒目而视。
抬头，看见一个没昏迷的罗汉，正愤愤地瞪着他们。
“无耻！竟趁火打劫！”
哪吒叉腰：“怎么？不让捡？你家的？”
“这、这是我灵山之物！”
“现在是我的了。”哪吒把箱子藏到身后，“有意见？打一架？”
罗汉看了看哪吒手里的火尖枪，又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但第三只眼在发光的杨戬，咽了口唾沫。
“……没意见。”
“乖。”哪吒拍拍他的肩，“躺好，装昏迷，不然捅你。”
罗汉乖乖躺下，闭眼。
哪吒满意点头，继续捡漏。
杨戬忽然停下，看向战场中心。
那里，法海和如来已经交手了数十回合。
没有华丽的法术对轰，只有最原始的肉搏——拳对拳，掌对掌。
混沌之力对混沌核心。
每一次碰撞，都震得灵山摇晃。
“师父能赢吗？”哪吒小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杨戬眼神凝重，“但我们必须做点什么。”
“做什么？我们又插不上手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杨戬看向如来身后的废墟——那里是灵山的藏经阁，虽然塌了，但还有几根柱子立着。
柱子上面，刻满了经文。
“那些经文是灵山的根基，也是如来力量的来源之一。”杨戬说，“毁了它们，能削弱如来。”
“怎么毁？我们又不会混沌之力。”
“用这个。”杨戬掏出一沓符纸——是从昏迷菩萨身上摸来的，“爆裂符，贴上去，引爆。”
哪吒眼睛亮了：“搞破坏？我在行！”
两人悄悄摸向藏经阁。
一路上，遇见没昏迷的罗汉菩萨，哪吒就一枪捅晕，杨戬就贴张“定身符”。
配合默契，效率极高。
很快，他们到了藏经阁废墟。
柱子一共九根，每根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经文，散发着淡淡的佛光。
“贴哪里？”哪吒问。
“根部。”杨戬指着柱子与地面的连接处，“那里最脆弱。”
两人分头行动，把爆裂符贴在九根柱子的根部。
贴完，退回安全距离。
杨戬掐诀：“爆！”
“轰轰轰——！！！”
九连爆！
柱子根部炸裂，经文光芒骤灭！
整个灵山又震了一下。
战场中心，如来明显身形一晃——力量被削弱了！
他回头，看见藏经阁冒烟，还有两个身影在挥手。
“哪吒！杨戬——！”如来怒吼。
“在呢在呢！”哪吒笑嘻嘻地回应，“佛祖，你家柱子质量不行啊，一炸就倒，建议换供应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