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来气得差点吐血。
但他被法海缠住，脱不开身。
法海趁他分神，一拳轰在他胸口！
“噗——！”
如来倒退三步，嘴角溢血。
“干得漂亮！”法海冲哪吒杨戬竖拇指。
两人得意地击掌。
但就在这时，异变又生——
藏经阁废墟里，忽然升起一道金光。
金光中，浮现出一本巨大的经书。
《大日如来真经》。
灵山至高经典，也是如来的本命法宝之一。
经书自动翻开，无数金色文字飞出，化作锁链，缠向法海！
“小心！”杨戬惊呼。
法海想躲，但锁链太快，瞬间缠住了他的四肢。
文字融入皮肤，开始封印他的混沌之力！
“糟了……”法海感觉力量在流失。
如来大笑：“法海！你以为毁了柱子就行？真经才是核心！现在，你完了！”
他走向法海，掌心混沌石核心光芒大盛，准备给法海最后一击。
哪吒杨戬想冲过去，但被经文锁链挡住。
“师父——！”
眼看如来就要得手——
废墟里，忽然传来一声狗叫。
“汪！”
哮天犬冲了出来，嘴里叼着……一块板砖？
不对，是雷峰塔的砖！
那块法海一直带在身边的念珠原料！
哮天犬把砖头扔向法海。
法海接住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谢了，狗子。”
他握紧砖头，混沌之力注入——
砖头亮起暗金色的光，上面的符文——和雷峰塔、子母河、白骨洞的一模一样——开始流动。
法海将砖头按在自己胸口。
符文融入身体，与经文锁链对抗！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？！”如来脸色大变。
“因为，”法海一字一顿，“这是白蛇留给我的……最后的力量。”
砖头炸开，化作无数光点，融入法海体内。
他挣断锁链，一拳轰向如来！
这一拳，蕴含了雷峰塔三百年的镇压之力、白蛇最后的混沌本源、以及他自身的“渡”字诀。
如来仓促抵挡，但——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混沌石核心，碎了。
如来倒飞出去，撞塌了仅剩的半边大殿。
尘烟弥漫。
法海站在原地，喘着粗气，浑身是血，但眼神明亮。
他赢了。
虽然惨烈，但赢了。
哪吒杨戬冲过来：“师父！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法海看向废墟，“去看看如来。”
三人走向废墟。
如来躺在瓦砾中，衣衫破碎，金身已散，气息微弱。
但他还在笑。
“法海……你赢了……但你也输了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看看灵山。”如来艰难地抬手，“因为你……灵山毁了……三界平衡……也被打破了……从此以后……妖魔横行……生灵涂炭……这就是你想要的……正义？”
法海环顾四周。
确实，灵山已成废墟，菩萨罗汉死伤大半，混沌之气四散，不知会造就多少祸患。
但他摇头：
“灵山毁了，可以重建。平衡破了，可以再立。但压迫不除，悲剧永在。今天，我打碎的是你的规则，但我会建立新的规则——一个众生平等，妖佛共存的规则。”
如来愣住，然后哈哈大笑，笑得凄惨：
“好……好一个众生平等……我等着看……看你如何……实现……”
他闭上眼睛，气息断绝。
灵山之主，如来佛祖，陨落。
法海站在原地，久久不语。
哪吒小声问：“师父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法海抬头，看向远方。
那里，朝阳初升。
新的一天，开始了。
“收拾残局，”他说，“然后……重建三界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眼前一黑，晕了过去。
消耗太大了。
“师父——！”
众人手忙脚乱地接住他。
灵山废墟上，一片混乱。
但混乱中，又有新的希望，在悄悄萌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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