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公哭诉：“村里来了个恶霸，自称是灵山逃出来的罗汉，天天要吃供品，不给就用法术欺负村民！小老儿打不过他，只能忍着……”
灵山逃出来的罗汉？
法海眼神一冷。
“带路。”
土地公带他们进村。
果然，村中央的广场上，一个胖大和尚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，旁边摆着瓜果供品，还有几个村民在伺候他扇扇子。
“快点！没吃饭啊？扇重点！”胖和尚骂骂咧咧。
孙悟空乐了：“哟，这排场，比俺老孙当年还大。”
法海走上前。
胖和尚看见他，脸色一变：“法、法海？！”
“认得我？”
“认、认得……”胖和尚腿软了，从躺椅上滑下来，“大师饶命！我就是混口饭吃，没害人！”
“没害人？”法海看向那几个村民。
村民赶紧说：“他确实没害人，就是要供品，不给就吓唬我们……但没真伤过人。”
法海点头，看向胖和尚：“灵山逃出来的？”
“是……”胖和尚低头，“如来死后，灵山乱了，我们这些小罗汉没地方去，就……就下山混日子了。”
“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？”
“很多……至少几百个，分散在三界各地，有好的有坏的……”
法海沉默片刻，说：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？”
“第一，我送你回灵山，交给议会审判。你没害人，最多关几天，然后接受改造。”
“第二呢？”
“第二，跟着我们，当向导。你对这一带熟，我们缺个跑腿的。”
胖和尚愣了。
其他人也愣了。
“师、师父，”哪吒小声说，“你要收他？他可是灵山的人！”
“灵山的人怎么了？”法海反问，“如来有罪，不代表所有灵山人都该死。他既然没害人，就可以给机会。”
胖和尚眼眶红了。
“大师……我、我愿意跟着您！我愿意！”
“好。”法海点头，“叫什么？”
“慧明。”
“慧明，前面带路。”
队伍又壮大了。
离开村庄时，土地公千恩万谢。
法海摆摆手，继续前行。
孙悟空凑过来，小声说：
“老秃驴，你变了。”
“变好了还是变坏了？”
“变……怪了。”孙悟空挠头，“以前你见妖就收，见佛就打。现在居然收留灵山逃犯。”
法海笑了。
“猴子，你知道吗？以前我以为，世界是非黑即白的。妖就是坏，佛就是好。但现在我明白了……”
“明白什么？”
“世界是灰色的。”法海看向远方，“好坏不在身份，在行为。所以……”
他摸了摸新念珠。
“所以我会多看、多想、多判断。不再一刀切。”
孙悟空愣住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，你说了算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
“不过那个胖和尚要是敢捣乱，俺老孙第一个敲他。”
“同意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夕阳下，队伍渐行渐远。
新的旅程，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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