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狼精叹气：“不打工没饭吃啊……我们兄弟十几个，都要吃饭。种地不会，经商没本钱，就只能……打劫了。”
法海沉默。
这理由，居然有点……合理？
孙悟空忍不住了：“老秃驴，你不会又要收留他们吧？”
法海想了想，说：“你们想不想找正经工作？”
老狼精愣住：“啥？”
“灵山那边有《妖族就业扶持计划》，可以申请贷款开荒种地，或者学手艺开店。包吃住，有工资，比打劫强多了。”
老狼精和狼精们面面相觑。
“真、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法海掏出一块令牌，“拿着这个，去灵山，找‘三界议会后勤部’，会有人安排。”
老狼精接过令牌，手都在抖。
“大、大师……您……您为啥帮我们？”
“因为你们没害过人。”法海说，“打劫三年都没抢到东西，说明你们根本不适合干这行。换个活法吧。”
老狼精眼眶红了。
“谢谢大师！谢谢大师！”
他带着狼精们，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队伍继续前进。
孙悟空忍不住说：“老秃驴，你越来越不像和尚了。”
“那我像什么？”
“像……像慈善家。”孙悟空挠头，“见谁帮谁，以后队伍要成收容所了。”
法海笑了：“不好吗？”
“也不是不好……”孙悟空想了想，“就是……太忙了。”
“忙点好。”法海说，“忙起来，才觉得活着。”
把小鹿精送到家，天已经黑了。
鹿妈妈千恩万谢，非要留他们吃饭。
众人盛情难却，只好留下。
吃完饭，继续赶路。
走了一会儿，孙悟空忽然停下，看着法海。
“老秃驴，你刚才又犯轴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小鹿精说迷路的时候，你第一反应是帮她。但你没问，她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出来。”
法海一愣。
孙悟空继续说：“俺老孙刚才问了，她说是她娘让她出来采药的。但她娘没告诉她路线，也没给她地图。这明显是那个鹿妈妈的错，不是小鹿精的错。但你刚才只顾着安慰小鹿精，没提醒那个鹿妈妈。”
法海沉默。
猴子说得对。
他又犯“一视同仁”的轴了——只顾着帮眼前的，没去思考问题根源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点头，“我该提醒鹿妈妈的。”
孙悟空咧嘴笑了：“你终于承认俺老孙说得对了！”
“偶尔。”
“切！”
两人继续走。
但法海心里，记住了这件事。
以后，不光要看眼前，还要想根源。
猴子……确实长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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