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深入万妖林，前方忽然热闹起来。
有吆喝声，有叫卖声，有讨价还价声。
“这是……”哪吒愣住。
“集市。”杨戬第三只眼一扫，“妖怪开的集市。”
众人好奇，走过去看。
果然，前面出现一片空地，摆满了摊位。
卖吃的、卖穿的、卖玩的、卖药材的、卖兵器的……应有尽有。
摊主都是妖怪，顾客也都是妖怪。
热闹非凡。
“这……”青蛇精惊讶，“我从没见过这么多妖怪和平共处。”
“因为以前没机会。”旁边一个卖烧饼的狐狸精搭话，“以前各山各洞，互相提防，谁也不敢来别人的地盘。但现在……”
她指了指空地中央的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：
“万妖林集市·欢迎所有妖”
“灵山的事传开后，大家觉得，既然佛都能被推翻，妖为啥不能团结？所以我们就自发组织了集市，每周一次，交换东西，联络感情。”
法海走过去，看着那块牌子。
牌子很简陋，但上面的字，很温暖。
“谁发起的？”他问。
狐狸精指了指不远处——一个老熊精正在卖蜂蜜，笑容慈祥。
“熊大爷。他是最早提议的。他说，妖活了几百年，除了打打杀杀，也该学学怎么好好过日子。”
法海走过去，向老熊精行礼。
“老人家，您好。”
老熊精抬头，看见法海，愣了一下：“您是……那个法海大师？”
“是我。”
老熊精笑了：“久仰大名。来来来，尝尝我的蜂蜜，纯天然的。”
他递过来一小罐。
法海接过，尝了一口——很甜，带着花香。
“好蜜。”
老熊精笑得更开心了：“那是。我养了八十年蜂，方圆百里的花都认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