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看着他，问：“老人家，您不怕我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老熊精反问，“您又没吃妖。再说，您连如来都敢打，肯定不是坏人。”
法海笑了。
这逻辑……很朴素，但很真实。
他在集市里走了一圈。
有卖草鞋的兔子精，说“手工编织，透气舒适”；有卖烤鱼的猫妖，说“新鲜捕捞，先尝后买”；有卖草药的鹿精，说“祖传秘方，包治百病”。
还有卖唱的黄鹂精，唱的是新编的《妖界好日子》；有说书的猴子精，讲的是“法海大战如来”的改编版（加了大量私货，法海听着都脸红）。
热闹，祥和，有烟火气。
法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就是他想看到的世界。
妖，也能堂堂正正地活着。
也能像人一样，赶集、买卖、唱歌、说书。
也能……有希望。
离开集市时，老熊精追上来，又塞给他一罐蜂蜜。
“大师，这个送您。谢谢您，让我们妖，看到了希望。”
法海接过，郑重道谢。
队伍继续西行。
走出万妖林，回头看去，集市的方向灯火通明，隐约还能听到欢笑声。
“师父，”哪吒忽然说，“我好像……有点懂您了。”
“懂什么？”
“懂您为什么总想帮人。”哪吒看着远方，“因为帮一个，他们就能活成……那个样子。”
法海点头。
“对。”
众人继续走。
夜色中，万妖林的灯火，渐渐远去。
但希望，留在了心里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