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离第一天，法海在房间里坐了一天。
不是他不想动，是守则规定——隔离期间，只能在院子里活动，不能外出。
孙悟空在院子里转圈，像只困兽。
哪吒在研究蚂蚁搬家——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。
杨戬在写日记，哮天犬在睡觉。
猪八戒被关在隔壁木屋，隔着墙喊了一整天：“放俺老猪出去！俺老猪要娶媳妇！”
没人理他。
傍晚，女兵送来晚饭——清一色的素菜，但做得精致，味道也不错。
法海吃着饭，问送饭的女兵：
“请问，贵国那条子母河，真有让人怀孕的奇效吗？”
女兵看了他一眼，表情微妙：“有。但那是我们女儿国的圣河，外人不能靠近。”
“圣河？”法海抓住关键词，“为什么叫圣河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女兵犹豫了一下，“算了，告诉你也无妨。反正隔离完了你们也会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，说：“子母河的水，能让女子怀孕。这是我们女儿国繁衍的唯一方式。没有男人，我们也能生孩子。”
法海愣住。
没有男人，也能生孩子？
这……这完全违背了天道阴阳！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他脱口而出。
女兵白了他一眼：“怎么不可能？世界之大，无奇不有。你们男人能做的事，我们女人自己也能做。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？”
说完，她转身走了。
留下法海，呆立在原地。
孙悟空凑过来：“老秃驴，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想咋办？”
法海沉默片刻，说：“我想去看看那条河。”
“隔离期间，出不去吧？”
“所以，”法海压低声音，“晚上，偷偷去。”
孙悟空眼睛一亮：“好主意！俺老孙陪你！”
深夜，月黑风高。
法海和孙悟空悄悄溜出木屋——脚环有定位功能，但法海用混沌之力干扰了信号，暂时失效。
两人翻过围墙，向子母河摸去。
河不远，就在隔离区北边，一炷香就到了。
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，平静如镜，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法海蹲下，掏出一个瓶子——是从白骨精洞府里捡的小妖骨片，一直带在身上。
他把骨片浸入河水，观察反应。
骨片无变化。
“没妖气？”法海皱眉。
他又掏出另一瓶——是自己配的“大悲除妖水”，倒一点进河里。
河水微微波动，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还是没反应。
法海不解。
按他的经验，任何有“妖术”的地方，都会对大悲水有反应。
但这条河……什么都没发生。
难道……这不是妖术？
他正想着，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。
回头一看，猪八戒不知什么时候也跟来了，正撅着屁股趴在河边，大口喝水。
“八戒！你干什么？！”孙悟空低喝。
猪八戒抬起头，一脸满足：“渴了，喝点水。这河水挺甜，比俺老猪洞里的井水好喝。”
法海脸色一变：“你喝了多少？”
“就几口。”猪八戒咂咂嘴，“咋了？”
法海看向孙悟空：“快回去！”
但已经晚了。
猪八戒忽然捂住肚子：“哎哟……肚子疼……”
孙悟空瞪眼：“不会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猪八戒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！
“啊——！！”猪八戒惨叫，“俺老猪的肚子！怎么大了？！”
法海扶额。
完了。
孙悟空也懵了。
两人架起猪八戒，赶紧往回跑。
但跑到一半，孙悟空也捂住了肚子。
“不好……俺老孙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