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看着他，瞳孔地震。
孙悟空也喝了？
“你什么时候喝的？！”
“刚才……八戒喝的时候……俺老孙也尝了一口……”孙悟空脸色发白，“就一小口……”
法海：“……”
他抬头看天，无语凝噎。
这趟出来，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回到隔离区，两人把猪八戒和孙悟空扔到床上。
猪八戒已经疼得打滚，肚子像个皮球，还在继续鼓。
孙悟空强忍着，试图用七十二变把肚子变没，结果只是让肚子上的猴毛更浓密了，肚子一点没小。
法海站在床边，手足无措。
这……这怎么治？
他又不懂妇科！
“师、师父……”孙悟空艰难开口，“您……您有没有……办法……”
法海想了想，掏出《如来笔记》翻看。
如来没研究过怀孕。
他又掏出《混沌真解》。
混沌之力能生孩子吗？没写。
他无奈地合上书。
没有。
他没有任何办法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我……我不会……”
孙悟空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老秃驴……你也有……不会的时候……”
法海沉默。
是啊，他也有不会的时候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什么都能解决，什么都能“渡”。
但现在，徒弟怀孕了，他束手无策。
这种感觉……真难受。
第二天一早，猪八戒的肚子已经大得像怀了十个月。
孙悟空的肚子小点，但也鼓得明显。
哪吒看着两人，笑得直不起腰：
“哈哈哈哈！猴子你也有今天！哈哈哈哈！”
杨戬嘴角抽了抽，第三只眼记录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刻——标题都想好了：《齐天大圣怀孕记》。
哮天犬绕着孙悟空转圈，好奇地想闻闻肚子。
被孙悟空一巴掌拍开。
猪八戒哭嚎：“俺老猪不要活了！俺老猪还没娶媳妇呢！这就要当娘了？！”
法海头大如斗。
正乱着，隔离区的门被推开。
女兵队长走进来，看见孙悟空和猪八戒的肚子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让你们半夜偷跑出去。”她说，“活该。”
法海深吸一口气：“这位女官，他们误饮河水，能否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女兵队长打断他，“喝了就是喝了，等生下来吧。”
“生下来？！”猪八戒尖叫，“俺老猪是公的！怎么生？！”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女兵队长摊手，“要么生，要么死。子母河的水，没有解药。”
法海握紧拳头。
他看向孙悟空，看向猪八戒。
然后，他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“我去找女王。”他说，“求她救他们。”
女兵队长挑眉：“你？求人？”
“对。”法海起身，“求人。”
孙悟空愣住了。
“老秃驴……你……”
法海没回头，只是说：
“你们等着。”
他走出隔离区，向王宫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，孙悟空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眶有些发红。
这老秃驴……变了。
真的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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