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海！你——你干了什么？！”
法海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但不知从何说起。
他只是想“净化”河水，没想到……
正乱着，一队女兵冲过来，把他们团团围住。
领头的是个女将军，厉声道：
“法海！陛下有旨，即刻逮捕你！你的徒弟们，也全部隔离审查！”
法海被押回隔离区。
孙悟空等人正等着，看见他被押回来，都愣了。
“师父，您又闯祸了？”哪吒问。
法海沉默。
猪八戒小声说：“俺老猪就知道，这和尚闲不住……”
杨戬第三只眼扫向河边，看到了下游的混乱场面，深吸一口气：
“师父，您把大悲水倒进河里了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那水……对普通人有什么影响？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杨戬扶额。
孙悟空忍不住笑了：“老秃驴，你这不是帮俺老孙，是拉着我们一起陪葬啊！”
法海低头：“对不起。”
这一声“对不起”，让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法海……居然道歉了？
“算了算了，”孙悟空摆摆手，“反正都这样了，爱咋咋地。”
猪八戒哭丧着脸：“俺老猪的肚子还没消，又要坐牢……俺老猪命苦啊……”
哪吒忽然指着窗外：“你们看！”
众人望去，只见无数女兵举着火把，包围了隔离区。
火光中，女王的车驾缓缓驶来。
“完了，”猪八戒瑟瑟发抖，“女王亲自来了……”
法海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袈裟。
“我去见她。”
他走出木屋，迎着火光，向女王走去。
女王坐在车驾上，冷冷看着他。
“法海，你可知罪？”
法海抬头，与她对视。
“贫僧知罪。”他说，“但贫僧也有话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贫僧倒水入河，是想探查河水真相，并非有意伤害贵国民众。造成的伤害，贫僧愿承担责任。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。”
女王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承担责任？”她问，“你怎么承担？那么多人生病，你治得了吗？”
法海沉默。
他确实治不了。
他只会除妖，不会治病。
“那就闭嘴。”女王挥手，“把他们都关起来！等民众康复后，再行处置！”
女兵们冲进隔离区，把所有人都押走了。
法海被单独关进一间牢房。
牢房很小，只有一张床，一扇小窗。
他坐在床上，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心中充满挫败感。
他一直以为，自己做的事是对的。
但现在，他第一次怀疑——
自己真的对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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